歌韵儿虽不解其意,却也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赵犰只盼莫要因此惹出什么后患。
……但愿罢。
……
花轿一路前行,几人随之沿另一条小径,回到了云雾缭绕的山巅。
循路上山时,赵犰一行又瞧见许多与先前簇拥着轿子的少女们装束相仿的女子,身上只着一层勉强蔽体的轻纱,影影绰绰,勾人心魄。
这群女子见到赵犰等人,脸上顿时浮现出惊诧与欢喜的神色。
或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或是笑吟吟地望着他们,若非歌韵儿的轿子行在最前,恐怕她们早已围拢上来了。
不多时,几人便从山脚行至山顶。至此,赵犰才看清,这巍峨山巅竟矗立着一座宏伟的宫殿式宅邸。
整片宅邸以连绵的庭院为主体,峰峦之间架着长长的回廊,廊尽头衔接着一处处院落。回廊四面通透,偶有薄雾穿廊而过,其间更有身着轻纱的女子赤足行走。
或是手捧杯盏酒壶,或是轻拨琵琶弦音,倒真是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
很快,几人来到正门前。
赵犰抬眸朝那山门望去。
着实奇怪。
别处皆是光鲜亮丽,唯独这山门显得破败不堪。
整座门楼仿佛尘封在遥远的岁月里,就连悬匾之处,挂着的也非标示名号的牌匾,而是一块早已斑驳模糊的朽木。
梦中诸般多是虚幻,唯此处却透着真切。
歌韵儿此时也已从轿上款款而下,见众人驻足未入,脸上掠过一丝好奇:
“怎么了?我这山门可有异样?”
“并无。”
赵犰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进入宅邸后,歌韵儿先将几人安顿在大厅,随即欲去张罗接风宴席。
不过她尚未动身,赵犰便拦下了她:
“今日奔波劳顿,确实有些乏了,接风宴便不必了。只是有些事,想向歌姑娘请教。”
歌韵儿闻言,便安静地在不远处的蒲团上端坐下来。
“您但问无妨。”
“我对天下道行流派略知一二,今日却未看出姑娘所属是何道承,不知能否为我解惑?”
“道承么?”
歌韵儿听此一问,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然而她并未流露其他情绪,只是语气平静地答道:
“我这山门名为云鸢山。先生未曾听过此名,想来在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