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药师经。
随着经文入耳,两位姑娘的状态明显好转不少。
她们眼中也浮起几丝困惑。
赵犰悄悄抬眼,瞥了瞥那悬在半空的花轿。
歌韵儿全然未看向他们这边,只自顾自哼着小曲,悠悠然飘在空中。
当真有些头疼。
这般情形下,自己总不能一直口诵药师经。
若是中途断了,身旁人再被惑了心神,那便不好收拾了。
“阿彩,可还有什么法子能规避这等控心法门?”
“这可有些难办……”阿彩显然也觉棘手,“咱们身处梦中,本就更容易受她法门影响。真想规避的话,恐怕只能想法子转移注意了。”
转移注意?
这却要往何处去转?
凭她这般容貌,只要一现身,无论开不开口,目光都注定会被她勾了去。
赵犰抬手揉了揉额角。
不过就这么一揉额角,赵犰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一个转移注意的法子。
只是这法子……
赵犰几番思忖,终是咬了咬牙,压低声音唤了唤身旁的徐禾与周桃:
“你们俩还好么?”
两位姑娘回过神来。
徐禾摇摇头,轻声应道:
“没事。只是……一瞧见那姑娘,眼神便像被吸住了似的。”
周桃也点了点头,细想了想,略带困惑:
“照理说,我应是不喜欢女子的。”
“这与喜不喜欢女子无甚关系,那姑娘怕是有些手段,你们盯着她的脸看,多半要丢了魂。”
徐禾微蹙起眉:“这倒棘手,可有法子避开?”
赵犰叹了口气:
“你二人……不觉得她胸前甚是平坦么?”
徐禾与周桃不约而同地一怔,几乎是下意识地仰首望向半空中的歌韵儿。
只是这一回,她俩的目光未落在那张脸上,却是齐齐投向了她的胸口。
两人凑近了,低声嘀咕起来:
“咦,当真呢。怎会这样平?”
“莫非是个男子?”
“不至于吧,男子能生得这般标致?”
赵犰闭了闭眼。
休管这主意如何,你只说这心思转没转开罢。
正凌空飘行的歌韵儿,此时似有所觉,下意识垂眸朝下望来。
赵犰立刻扬起一个热切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