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能平安抵达白首城。另有一些为求稳妥,决意去找那村子的人碰碰运气,看看能否争得一个前往东方的机会。
村口处,副厂长难得点起一支烟,蹲在村口那块大青石上,一口一口地嘬着。
这几日,他的鬓角比最初白了许多,眼底下也挂上了一层深深的黑眼圈。
仿佛原本盈满体内的精气神,都随着大山城地震般的动荡散去了七八分。
如今也只有抽烟能暂缓心底的愁闷了。
即便先前靠硬手段逼退了南商带来的人,终究改变不了眼下的窘境。
厂里所有订单都来自大山城,只要城里不再发单,这厂子便绝对无法运转下去。
之前他确实向那位从大山城来的姑娘提过村子的事,也说会有不少年轻人愿意跟着往东边去。
但……
他自己却没法一同跟去。
这厂子承载了他太多的过往。
他爹就是跟着大老爷干起来的,后来这活计慢慢传到他手上;他年轻时在这儿做工,媳妇也是在厂里找的,几乎把一辈子都扔在了厂子里。
父亲临终前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厂子,他也一直记在心里。
可到了如今,他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目光望向村里,已见不少年轻工人正趁这时候收拾行装。
年后他们便要启程了。
副厂长只盼这些年轻人能一路顺风。
……
年关这两日,赵犰总算难得松快了些。
忙活了这么久,哪怕只是寻常奔波,也觉浑身酸累不堪。
若一直这么日日折腾,赵犰定然是撑不住的。
他努力这么久图什么?
难道是为了在这儿受苦?
当然不是!
他是为了将来能享福啊!
赵犰向来是有福必享的性子,前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只因那时若躺平了,往后只怕更艰险。
如今过年,难道还不能让他好生歇歇?
于是这两日,他不仅在现实里躺着补觉,梦里更是带着周剑夜游山玩水,将积压多时的压力尽情挥洒出去。
几天松快下来,赵犰的精神头也明显好了不少。
而最近这段时间,其他人大多也都并未工作。
徐禾同周桃刚来此处,算是适应了一下此地居住情况,其他人也大多都暂时先把手头上的工作放下,休息几天。
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