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不动。
定然是攻不下的。
难道就任凭这新来的邻居安稳扎根?
马镇长眼珠转了转,忽地一笑:
“你可还记得高山寨?”
“那群蛮子?”把头眉头一皱。
高山寨是近来在附近冒出的匪窝,据说是走投无路的一伙山贼窜进深山,不知从哪儿得了一门仙家传承,顿时实力大涨,在周遭横行无忌,凶悍得很。
如今正势头猛进,照这架势,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打到大马镇头上。
把头琢磨片刻,顿时恍然:
“那叫啥来着……贝壳跟鸟掐架,让打鱼的都给逮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哦对对!还是有学问的人说话中听。”
把头精神一振,搓了搓手:
“让他们两家碰一碰?那田里的玩意儿……顶得住么?”
“我倒巴不得他们再凶些。”马镇长冷笑,“越凶悍,才越能多耗高山寨的元气。”
“可咱们怎么挑得动两边斗起来?”把头又问。
“高山寨那帮人,早被贪财的念头迷了心窍。想引他们朝那边动手,还不简单?”
马镇长嘴角一撇,露出讥诮之色:
“只消传话过去,说那伙人掌握了两棵树之间的秘密,藏着不入凡上古的宝藏。他们自会颠颠儿地扑过去!”
把头连连点头,觉得这话在理。
……
赵犰不懂拘束三魂七魄的法门,没来得及把那恶魂带回去喂给黑帽子。
虽说舍利子或许能有办法,只是……
佛前莲与嚎荒野终究是全然相克的两脉法门,即便铁锤大师愿意出手相助,经他佛法涤荡后的魂魄,怕是也难以满足黑帽子的胃口了。
一路悠悠行去,不多时,赵犰便望见了熟悉的土坡。
翻过坡去,他一眼便瞧见赵八斤正在田里照看树苗。那些树苗与赵八斤亲近得很,恍惚间赵犰甚至仿佛看见一群童子绕着他打转。
赵八斤也正细细指点着赵麻,赵麻像是窥见了田间的玄妙景象,学得分外认真。
在别处种地,一辈子大抵也只是个寻常农人。
可在赵八斤这儿学,说不定几年之后便能成个“超级农人”。
这可不是一回事!
两人见赵犰回来,都面露喜色,朝他挥手招呼。
屋里的黑帽子嗖地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