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装,全身上下每个棱角都结实。
就是眼神很呆。
自己靠过来也不动不闹。
像是个傻子。
有傻马吗?
老头正想着,忽然发现好像有啥不对劲的。
这匹大马身上的皮毛……怎么这么像是画出来的?
你看这一条一条的肌肉纹理,你看这一层一层的黑色毛皮……
嘶?
这他妈不就是画出来的吗?
老头脑子嗡的一声,刚想要说话,忽然瞧见眼前的马褶皱了。
准确来说是自上向下压缩,上方瞬间就出现了一层一层的纹路,哦,啪啦的一下砸到了地面上。
刚才还高耸挺立的巨大马匹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大的金属铁像站在原地。
金属铁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老头。
那一双眼睛当中散发着血红血红的光。
老头:“……”
拦路贼:“……”
赵犰嘿嘿一笑:
“几位啊,村子里面苦,不如把这个带走?保证日后再也不苦了。”
……
马镇长用手指轻轻叩了叩额头。
“当真这般厉害?”
“老马,你若不信,自己遣人过去瞧瞧便是。我们哥儿几个是决计不再接这送命的差事了。”
先前探过赵犰驻地的把头连连摇头,神情急切。
他自恃有些本领,刀在手便不怯场。
可在这东境地界讨生活的人,心头总悬着一杆秤:一端压着自己的能耐,另一端担着外头的凶险。
一旦那危险的分量越过心中那道线,莫说提刀往前冲了,便是挪步朝那方向走,也是万万不愿的。
眼下在把头看来,那秤上的刻度早已滑出了安全的界限。
不知坠到何处去了。
即便马镇长算是他的顶头上司,双方终究并非真正的主仆,不过是一手交钱、一手办事的交情。
“别急,我也没非要逼你去。”
马镇长摆了摆手。
他倒不太心疼死去的那两人。
既非亲非故,又是从大山城流落来的杂碎。镇子里这样的杂碎多的是,有本事的虽不算遍地都是,却也不难寻,死了便死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大马镇本就不擅主动出击。这镇子能在此地立足,全赖那一圈城墙固守;可城墙是死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