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没一个人能找着。”
彩布哼哼唧唧地解释起来:
“我这道行唤作‘彩戏班’,是地道的下九流,讲究彩儿成戏,浑身上下皆是障眼法。障眼障眼,指眼入障,瞧不真切,自然也就看不见了。”
赵犰琢磨片刻,一下子回过味来。
这不就是变戏法的行当么?
“你可需做什么准备?”
“那是自然。彩戏班这一道全仗虚招假式,若没有备好的道具,我也使不出手段来。”
“需要什么?”
“一个足够套住六臂修罗的大铁环,再加一大块灰布,不拿补丁缝上也成,但颜色须得够灰。”
铁环倒好办,随便扔些矿石进铁炉,不多时便能打出来。
灰布的话……
临出来时他们带了防雨用的大块油布,眼下正好派上用场。
赵犰很快便将东西备齐,未用多久,彩布所需的物件便已到手。
紧接着,赵犰依着彩布的指引,将灰布绕上铁环,而后向内一裹,顺势便把铁环严实实地包在了布里。
“大老爷,您让六臂修罗将这布撑起来吧。”
赵犰当即向六臂修罗下令。
六臂修罗依言照做,整个身子被那灰布倒扣其中,乍一看倒像是搭了个临时换衣的棚子。
只是这般模样,瞧着实在不像能藏住行踪。
彩布让赵犰带着她绕灰布走了一圈,确认未露出六臂修罗半点身形,这才满意地笑了:
“这背景幕布便算备好了。”
“背景?”
“正是。”彩布解释道,“彩戏班大多戏法皆需在幕布后准备,幕布若教人瞧见,惊喜岂不减了大半?故而咱这一门的前辈便琢磨出了藏匿幕布的法子。今儿要用的便是这一招。”
彩布边说边从赵犰身上跃下,本想施展一番,却忽地瞧了瞧自己布角,愣了片刻,随即“哇呀”一声:
“坏了!我没长手呀!”
“……你需要什么?我来帮你便是。”
“大老爷,您可会画画?”
“我不会,但有人会。”
赵犰转身便唤来了王肺。王肺一见地上那彩布,也是吃了一惊,不过并未多问。他常在不入凡遗迹走动,稀奇古怪的物事也算见过不少。
彩布让王肺在灰布上画几匹行走的骏马,越逼真越好。这正合王肺的手段,他当即取出炭笔,挥毫作画。于常人或许要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