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打下来。
可惜赵犰终归不是大山城,便真是大山城,想调派二百台护法金刚出征,怕也须筹备好些时日。
这念头终究难以成真。
不过想到此处,赵犰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大马镇可有‘内无火’这类矿石?”
赵犰这突然一问,让赵二与黑帽子又静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赵二才答道:
“那边确实有卖矿石的铺子,似乎……是有这类矿物。”
赵犰闻言,顿时精神一振。
好事啊!
哪怕不动武,仅靠交易,只要能买回一批那矿石,接下来便能顺利开工了!
只是,那批人既已探出驻地所在,自己若要前往,恐怕还得稍作遮掩。
神看戏虽能掩去面容,可单枪匹马前去终究不妥,赵犰定是要带上六臂修罗的。
可六臂修罗身形过于庞大……
这该如何是好?
难道就没有藏匿物事的法门么?
赵犰没再空想,径直向黑帽子问起这念头是否可行。
黑帽子静默良久,才借着赵二的嘴答道:
“帽子说它办不到,不过小赵你身上倒有件东西可以。”
赵二说到此处,略作停顿:
“你身上那块彩布,她能行。”
……
“大老爷,上回我也不知怎的,忽地一阵恍惚失了神,念头不知飘到哪处去了,您可千万别记我的不是。”
彩布又缠上赵犰的胳膊,一副撒娇讨好的模样。
赵犰无奈叹道:
“我本也没想计较,只求你别忽然发癫咬我便好。”
“唉,我这脑子也不知是怎么了……我尽量克制!若下次再犯,您便拿柳条抽我。”
彩布的态度带着几分谄媚。
但赵犰心里清楚。
她眼下大多行动都仰赖赵犰供给炁息。初次相见时,她已半死不活,仅剩一口气;后来她发了回癫,赵犰便许久未给她供炁,以至于她连动弹一下都难。
如今也只能靠着赵犰才能活动。
赵犰倒无意驱使她,只是将自己的盘算向彩布说了一遍。
彩布听罢,当即笑道:
“这容易。”
“容易?”
“您若想将它彻底变没,或是造个能随身携带的口袋,那我办不到。但我能让它藏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