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自是寻常模样,但若要从屋内进入驻地,仍需黑帽子相助。
这屋子原是黑帽子协建而成,依它那尚不分明的情状推断,大抵便是当年守门人住所的翻版。
赵八斤与赵麻常在此屋中落脚,多半光阴皆在田间耕作。
也就在开垦这五日光景里,赵八斤播下的头一批种子竟已悄然抽芽。
这些皆是攀藤的果树,枝头将来所结的果子,正是那日赵八斤尝过、滋味似牛肉一般的果实。
五日时光尚不足令果树挂果,可眼见着明显已长出一茬新绿,赵八斤仍不禁望得出神。
修行道行之后,赵八斤已能隐约感知这果树还需多久方能长成、何时方能结果。
至多不过三月,这树便会步入成熟,而后结下一颗又一颗饱满的硕果。
因曾亲口尝过,赵八斤自然知晓这果子生得有多大,也明白它何其顶饿。
可越是这般,他心头反倒越是笼着一层恍惚。
他一生养育九个子嗣,到如今只剩两个儿子、两个闺女。
其中一个闺女远嫁他乡,另一个至今下落不明。
孩子们自小其实便挨着饿,一路饿到小九长大成人。
若是他早年便学了这法门,是不是早早就能让孩子们吃上好饭食?
若是天下耕田种地之人都学了这法门,这世上的粮食,岂不就能充裕起来了?
赵八斤这几日一直在琢磨这事。
他没读过什么书,总觉得其中还有些自己看不透的关窍,可即便想到脑门发烫,也依旧理不清头绪。
只觉着等这树好好长大,好好结果,让家人们都尝一尝这新奇的果子之后,他说不定便能想明白其中道理。
总之,这段时日的日子便这般欣欣向荣地过去了。
不过对赵犰而言,这几日却着实不算轻松。
他心头惦念的好几桩事情,直到眼下仍全然没有着落。
第一件自然是矿石这桩事。
眼下图纸有了,炉子也有了。
唯独这内无火的矿石,硬是寻不着。
赵犰这几日又带着那台护法金刚去了一趟铁旮瘩山,谁知那铁像竟彻底报废在了里面,连山脚都没能挨着。
末了只得临时用寻常铁矿打了条链子,让六臂修罗将其拖了出来。
赵犰给它换上一朵莲花,由着它自个儿晒晒太阳慢慢恢复去了。
当初梦中铁锤说内无火并不稀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