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宁。
全无半分将要动手的迹象。
或许是自己推进的时间实在太慢,至今还未见异常罢。
收束心绪,赵犰又望向四周:
“那你可知末九流驻地为何变成这般?你自己又遭了什么事?”
“自不入凡坠入大地后,末九流驻地便陷入混乱。末九流这群人本就不对不入凡有多少归属,出了这桩事,更是树倒猢狲散。”
这部分记忆彩布显然还记得清楚些。可当她说到自己如何死去时,赵犰却能明显感到臂上布匹微微颤了两下。
“怎么死的……怎么死的?对啊,我怎么死的来着?我怎么死的来着?”
赵犰腕上的彩布忽然向内紧裹,他能清晰听见自己的骨骼与肌肉发出噼啪轻响。
他皱起眉,伸手便朝彩布抓去,想将其扯开。可下一刻,怀中舍利子便散出柔和微光,一并照在彩布上。
没过多久,布匹便平静下来,再无动静。
赵犰又稍探了探布内的魂魄。
方才注入的炁息已耗尽一空。
他没有继续灌入炁息。
这玩意儿眼下还掌控不住,暂且搁置罢。
他将彩布从腕上扯下,走到高楼旁,唤来一尊护法金刚,令其将布匹送至旁边一辆车上。
待护法金刚携物远去,赵犰又环顾了一圈周遭景象。
若依彩布所言,再结合她眼下的状况,当年末九流这边恐怕也发生过不少混战。
以至于她就在这驻地丧了性命。
如此方能解释,为何一块布上会残存她的魂魄。
这场大劫一过,但凡身负修行者,怕是尽数丢了性命。
赵犰估摸着,往后自己或许还会拾到更多类似之物。
敛了心思,赵犰重新看向这片废墟。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这地方收拾出来。
……
护法金刚们干活极快,这些铁壳大家伙很快便将破损的断壁残垣整理到一旁,又将那些全然住不得的房屋就地拆毁。
至于用不上的破旧杂物,护法金刚也稍作整理,径直抛入旁边河中。
也不愧是末九流昔日的宝贝河流,这些东西一入水,便顺着流水彻底汇入下游,消失无踪。
半点未曾留下。
纵是不用以洗去其上残留的法门,单作处理废物的通道,倒也是极好的。
办妥这些,护法金刚们又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