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手底下这些护院完全打不过赵犰,王老爷子猛拿着碳棒顺着地面向上一挥。
这条碳棒在地面上下了一条黑色的长线,紧接着这条线径开始快速延伸起来。
好像是长枪一样,对准赵犰方向就冲了过去。
赵犰感觉黑线必来方向一阵恶寒,他也是立刻用手中木棍去挡。
咔吧!
触碰到的一瞬间,木棍就被黑线打烂。
但也就是这短短的一刹那,给了赵犰躲避的机会。
赵犰身形向后疾撤,黑线擦着他的身侧疾掠而过。
待他重新落地时,衣衫上已被划出几道破口。
赵犰目光一移,径直落向那根炭笔。
这似乎是个宝贝。
只要用它画出的东西,皆能凝现于空中。
赵犰心念电转,当即催动道行。
师子吼!
“放下!”
王老爷子闻得这声震耳欲聋的喝令,手中再也握不住那支笔。
炭笔从他掌心倏然滑脱,坠在地上。
此物一离手,原本在外阻拦六臂修罗的黑线骤然消散。
六臂修罗抬脚猛踹,围墙应声而倒,它迈开大步踏入院内。
王大儿子见势不妙,飞身扑向地上的炭笔,企图将其夺回。
指尖还未触到笔身,赵犰左手已作虚握之形。
伸手摘星!
啪!
炭笔落入赵犰掌中。
他将笔轻抛两下,摇头叹道:
“你们说你们,好好做买卖,何必如此?”
……
赵犰从井中打上一桶凉水,径直泼在六臂修罗身上。
冷水触体,腾起阵阵白汽,血污随之冲散。
院内四处,横七竖八躺满了尸首。
赵犰先前所言确非虚辞。
若王家人未动这些手脚,他本也只是来做桩交易。
纵知此地尽是匪村,有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对方既已欺到门前,赵犰自无放任之理。
清点罢粮食,令六臂修罗将未沾血的粮袋尽数搬起,赵犰正要离去,瞳真人的声音忽在耳畔响起:
“主家,这边有间锁着的屋子,里头似乎有人。”
赵犰一怔。
锁着的人?
这户人家莫非还掳了别家人口?
略一思量,赵犰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