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不多想,赵犰乐呵呵看向王老头:
“老人家,你在那袋肉里画两个吃了就睡的小人,是想做什么呀?我怎么有点看不明白?要不你给我解释解释?”
王老爷子的脸色忽明忽暗地变幻,先是一白,继而发青,最后涨得发紫。
“这些年你们这样坑过多少人啊?他们……如今又在哪儿呢?”
赵犰声音低沉,落在王老爷子耳中,却犹如勾魂索命一般。
王老爷子终于按捺不住。
他喉中发出一声痰喘似的怪响,猛地从怀中抽出那支炭笔,向外狠狠一挥。
下一刻,院子四周的墙垣上骤然升起数道黑色横杠,如同牢笼般向穹顶交汇收拢。
六臂修罗察觉异变,当即掣出背后所负兵刃,身躯如陀螺般疾旋而起,一记铁鞭狠狠砸向黑杠!
“轰隆!”
这猛力一击之下,整座黄泥土瓦房都随之震颤,最外层的土墙应声炸裂,连带地面的土砖也迸开数道裂痕。
那几道黑杠虽仍挺立,却也在这重击之下歪斜了几分。
执笔的王老头子脸色又是青绿交加,速变两回,他扯着嗓子尖声嘶叫:
“快!快把这小子宰了!杀了他,那铁菩萨就进不来!”
几家丁哪料到骤然生此变故,但他们平日到底是骑马劫掠的马匪,短暂慌神后便掏出腰间的短刀,胡乱朝着赵犰捅来。
赵犰却丝毫不显紧张。
他抬脚一蹬面前方桌,将那桌子直踹向扑来的人群。
桌子“扑通”砸得几人仰马翻,赵犰随即抡起臀下的长板凳,对准眼前几人狠狠拍下。
板凳砸在当先那人身上,登时裂作两半。
那人惨叫一声,倒地吐血,眼见进气多出气少,已是濒死。
趁几名护院发愣的间隙,赵犰从怀中取出面具覆在脸上,周身气息陡然一转。
经百战!
他抄起一根木棍,仿着周剑夜平日舞剑的架势,挽出两朵漂亮的剑花,闪身便钻入人群之中。
左侧护院挥刀劈来,他便格左击右;右侧护院趁机猛砍,他便一脚踹其腹肚;正前方几人蛮撞冲至,他直接腾身跃起,踏在那几人肩背上。
接连几脚猛踏,踩得底下人哀嚎连连,纷纷跌倒在地。
赵犰轻巧落回地面。
太弱,太弱!
和六臂修罗正面交过手后,这些人在赵犰眼中简直构不成半点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