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与其长子此刻正在内屋,并未急着出来。
目光触及六臂修罗,王家大儿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他们的屋子设了内隔断,中间添了一道挡风的回廊,以免寒气透入里间。
即便如此,王家大儿子此刻仍觉脊背阵阵发凉。
他转向自己老爹,压低了声音:
“爹啊,咱现在咋办?”
“咋办?你想咋办?还走平常那套吗?”
“真要是成了……”
大儿子的眼神落向那尊铁像,眸中浮起贪色。
这大家伙他听过。
大山城的护法金刚!
他虽未亲眼见过,却听闻大山城的有钱人常备这等铁家伙,用来拉车驭货。
而这铁疙瘩本身也极能打,纵使撞上一大群山匪,三两脚便足以将人踏成肉泥。
更何况眼前这位是真阔绰。
金元帅这等宝钱,他家拢共也只见过寥寥几回,这人竟随手就从怀中掏了出来!
真若能捞上一笔……
那进账可海了去了!
王老爷子瞥了眼自家这不争气的傻儿子,抬手便给了他一记巴掌。
王大儿子挨了一下,哎哟叫出声,抱着脑袋直抽气。
“你小子仔细瞧瞧,这人进门之后,咱给的吃喝他一口不动,分明是个有戒心、有眼力的主儿!你若还想耍那些歪心思,后头那大家伙几拳几脚下来,咱爷俩这身板,岂不当场就被捶成碎渣?”
王大儿子也是仔细琢磨了一下自己爹说的话。
好像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因为地处偏僻,他们这边平常很少来这种富商,有些单独那种一两个能打的过来,他们家大底都会用些药给这些人麻倒,如此一来自然能够动起手来。
要是人特别多,那他们家也就好声好气的招待着,往往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些商客们也不会和他们动手。
像是今天这种人少,但瞧起来本事却大的过分的,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更何况咱们爷俩还不知道那玩意该怎么用。”王老爷子也是指了一下墙外面的六臂修罗:“万一人真给麻倒了之后,这玩意儿非但没停机,反倒为了护主在咱院子里面大开杀戒,那咱俩这命不就没了吗。”
“所以这次老实做生意?”
王大儿子瞥了眼自己父亲。
当即便瞧见父亲的目光也牢牢锁在墙外那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