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再弄份地图。若当真遇上一窝匪徒,便让六臂修罗将他们一并收拾了!”
虽说赵犰本无意隐匿行迹,可若直接领着一大队铁像浩浩荡荡开进人家村子,终究过于招摇。
反正倚仗六臂修罗,大抵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赵八斤瞧了瞧领头的六臂修罗,又瞧了瞧赵犰。
觉着儿子所言确有道理。
交代妥当后,赵犰便命车队暂且止步,自己则唤六臂修罗拉上另一节车厢,径直朝村中行去。
不多时,这尊高大的六臂铁修罗便载着赵犰驶入村子。
如此显眼的铁像,登时引来了众多村民的注目。
赵犰凭窗向外望去,目光与村中那些农夫相接,清晰瞧见他们眼底那深入骨髓的惶惧。
待六臂修罗行至村口,赵犰令其暂止,随即推开车厢门,大剌剌地跃身而下。
他也不往别处去,只在村口静候。
片刻之后,便见一老者携一中年人快步朝自己走来。
来者正是王老爷子与其长子。
行至近前,王老爷子将双袖向上一拢。
他似不知如何与赵犰见礼,只上下打量了两眼,开口道:
“这位先生,不知从何处来?到我们王家屯有何贵干?”
赵犰笑道:
“从何处来并不紧要,到此地也无甚大事,不过想采买些粮食,顺带求购一物。”
“啥玩意?”
“地图。”
赵犰也不遮掩,直接从怀中取出一枚金元帅:
“往东边去的地图。”
王老爷子的目光在那金元帅上停了停,又扫过高耸的六臂修罗与那车厢,侧首与儿子对视一眼,旋即展颜笑道:
“哎!这您可算找对人了!我们家历历代代都往东边走,去过好几趟,要论这地图,我们家铁是要比别人家全的!”
“那找个地方细谈?”
“找个地方细谈。”
……
赵犰进了王家大宅。
王家父子为他奉上茶水,赵犰未动;又端来点心,赵犰也未取。
他只静坐桌旁,指尖把玩那枚金元帅,六臂修罗则肃立在院外等候。
因其身形魁伟、体魄巍峨,只往院外一站,便已高过那两三米的土墙。
那铁铸的头颅正死死盯住院内,一双血红的玻璃眼珠幽幽放光。
瞧着便叫人心头发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