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没事!”
赵八斤是来了精神:
“甭担心,甭担心,这些都是好东西!这些都是好东西!”
村子里面的人瞧了一眼地面上“七零八落”的尸体,一时间不大确定这个“好东西”,他们到底能不能消受得了?
……
赵犰被带到了大爷家中,方才路上的那些尸首,已被村中几个胆大的小伙子拖到村外,架上柴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至于溅洒在地面的血迹与脏器,也只得以清水细细冲刷,免得留下痕迹。
至于那些丧命的马匪会不会化作鬼祟害人?
赵犰却并不担心。
这群人才咽气,赵犰便让二哥出去转了一圈,将剩下的几缕残魂尽数揪出,塞进帽子里咀掉了。
莫说化作鬼祟害人,便是想转世投胎,也再没这个机会了。
此刻的赵犰正立在院中,盯着那半死不活的马匪头领。后者早已吓破了胆,蜷着身子瑟瑟发抖。
“现在能告诉我,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了吗?”
赵犰笑眯眯地问道。
“我……我要是说了,你能饶我一命吗?”
“光说出处,可还不值这个价钱。”赵犰道,“除非你还能吐些别的出来。”
“别……别的?”
马匪头子舌根发僵:
“您……您还想听什么?”
“你先说。哪一句合了我的心意,我说不定便放了你。”
马匪咽了口唾沫,如今小命捏在对方手里,他哪敢说个不字,只得连连点头,慌不择言地开口道:
“我们是从东边荒地来的,是那儿凤阳寨的人,今天来这边是为了打秋风,給过年筹备筹备年货。”
赵犰被气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崩飞了几颗牙齿:
“还筹备上年货了?你们倒是挺会享福。”
马匪头子只能跪在地上嘤嘤哭泣。
“你们说的那东边荒野,是不是挨着一片废墟?”
“是……是,我们那儿叫它大荒山,里头邪门得很,好些东西我们都看不明白,一靠近就容易受伤,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
“那你们干嘛还在那儿住?”
“那边毕竟离各大城池都远,没有官老爷来管束咱们,而且战场离得也远……”
“照你这意思,除了你们寨子,那边还有别的?”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