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凶悍。
他心头微微一滞。
这等马匹全不似寻常家养,倒像是从战场上汰下来的。
这一路确已出了大山城的庇护范围,说不准已挨着了战地的边缘。
难不成……
有军爷来了这村子?
赵家三哥当兵那年,确有些兵汉偶尔会来村里,那时赵犰见了,也觉得他们浑身煞气。
不过黄将军麾下的兵卒军纪尚可,倒不曾听闻劫掠害人之事。
或许也因那几个兵汉来的那日,村中厂子早已备好了酒菜,他们便没生事端。
可这几匹马立在村外,赵犰心底仍泛起隐隐的不安。
他放慢步子朝村中走去,不多时便听见远处传来阵阵喧嚷。
听那动静,竟似在摆宴。
赵犰眉头皱得更紧,脚下加快了几分。
很快他便寻到了声源。
那是村中一栋新起的二层小楼,瞧模样算是村里最好的宅子了。
这屋子赵犰认得。
是大爷家的房子。
大爷早先在大山城做过两趟小买卖,赶上风口,卖原矿攒了些钱,后来因城里不甚太平,便离了城,来到这偏些的小村,买下几块地,踏实过日子。
家境不算贫寒,却也远未到日日设宴的程度。
赵犰眯了眯眼,唤出瞳真人。
瞳真人当即会意,轻飘飘掠至那院子上空。
赵犰也看清了院内景象。
原本不大的院子里竟摆开了好几张桌子,每张桌边都围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喧哗笑闹,好不热闹。
主座上,他那已显苍老的大伯勉强赔着笑,眼角却分明藏着悲戚。
赵犰又透过玻璃瞥见小楼内一侧的床上,躺着个脸肿如馒头、似是昏厥的汉子。
那是他堂哥。
明白了,不是兵爷。
是马匪。
赵犰冷冷扫了一眼院子,侧首望向村口不远的街巷。
十八台护法金刚正静静候在那里。
他一把撸起袖口,迈开大步便朝院子走去。
站在院子前面,赵犰碰碰就敲响了院中大门。
“谁啊!”
院子里面很快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没一会,大门也就被人推开了。
身高马大的大汉不耐烦的站在门前,看着比他矮了小半个脑袋的赵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