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子:
“还能修好么?”
“靠佛莲自修大抵是不行了。若你锻山峦的本事能再进一层,或可修好。”
今富贵啐了一口,未再多言。
锻山峦与大多法门不同,有时无须本人修行,而可落于整个工坊。
如此自然无法反哺本体,今富贵早无意在此道深入。
见今富贵无修理之意,柯罪瞳孔中亦闪过几下微光。
他面无波澜,只默然立于两女子跟前。
铸海寺许久前造过一批佛子,只是在那次修行大断代后,佛子便尽数陷入沉眠。
直至后来,今富贵兴建铁佛厂,重拾护法金刚与六臂修罗的技术,才将佛子们唤醒。
至今一共四台佛子。
正面战场坏了一台,此处坏了两台。
他柯罪,也是一台。
“佛子不坏于门下……这般手段,究竟是谁施出来的啊……”
柯罪低语一声,眼底再次掠过两缕微光。
……
大山城北风凛冽、寒意刺骨时,往南千余里的白首城却依旧温润如春。
白首城自然也有冬季,但那点寒意,终究比不上大山城里能冻掉耳朵的酷冷。
而白首城中每日的光景,倒与大山城有几分相似。
普通百姓在城中街道上悉悉窣窣地往来,或是忙着生意,或是在厂里劳作。
在几大家族的推动下,白首城里兴建了不少商城与写字楼,其中也有不少文员在此办事,俨然一派繁荣景象。
今日时光也一如既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仿佛并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然而,
就在白首城刚过正午时分,城中所有人的耳畔都响起了一声沉闷而有力的心跳。
“咚!”
这心跳只响了一次,对大多数人而言恍若错觉,好似一时听岔了。
偶有人惊疑地提起,身旁的人这才发觉周围的同伴也都听到了这声响动。
除了这些寻常百姓,白首城中心几座大宅邸里的世家子弟,同样听见了这声沉闷的心跳。
对他们来说,
这心跳的分量却截然不同。
这仿佛是……
樊府的心跳。
封尘千年的樊府,在这法枯海烂的年代,正悄然开始复苏。
……
赵犰对这些变故浑然不知,他正与一大群铁像一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