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念到此处,敲木鱼的忽然停住了。
她睁开眼,盯着木鱼,歪头思索了好一会儿:
“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我也忘了。”
另一位姑娘也摇了摇头。
今富贵嘴角微微抽动: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哦哦,对,是这句。”
敲木鱼的姑娘脸上绽开笑容,显得十分满足。
今富贵摇摇头,随后摆了摆手。
拉车的护法金刚缓缓停下脚步。
车窗外出现的正是鸿泰洋酒店。
“今天那小子大概会来找你们俩对账,你们直接把他解决掉就好。”
今富贵推开车门,将此事全权交给眼前这对孪生姐妹:
“我还得去厂里处理些事情。”
手持佛珠的女子问道:
“那人是波旬吗?”
“是,波旬,以女色诱害众生,以武力谋杀僧人,乃是魔王波旬,应当杀之。”
今富贵念了一声我佛慈悲。
两个女人也同念一声“我佛慈悲”,便径直下车,步入酒店之中。
今富贵也未在此久留。
他今日尚有许多事要办。
没必要为那小子浪费时间。
拉车的护法金刚前脚刚离开,后脚两位姑娘便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那间常用的会客房间。
工作人员为她们端上不少水果,两人却毫无品尝之意,依旧一个转着佛珠,一个敲着木鱼。
她们静坐在房内等待着。
时间悄然而逝,日头渐沉半空,暖阳已铺满整座大山城。正午时分是入冬后最暖和的时刻,也是这凛冬里少数能让人稍感松缓的片刻。
恰在此时,一名工作人员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位大人,方才有人托我将这个交给二位。”
两个姑娘略带困惑地望向眼前的侍者。
侍者掌心正托着一片莲花瓣。
“这是什么?”
“像是大百货里售卖的莲生花,还是新款。”
侍者的语气也透着几分不确定。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疑惑地从侍者手中接过那片莲花瓣。
两人同时看向花瓣表面。
忽然,那仿佛覆着一层琉璃外壳的花瓣内侧,竟向外流淌出字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