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行人顺着山路前行,一步步向山顶攀去。
因任务之故,他们不便走正路,便选了侧腰一条小径向上爬。所幸连渊山靠近大山城的一侧并无特别陡峭的急坡,踏着一步一个脚印,倒也走得上去。
赵犰瞥了一眼身后的两人,问道:“两位修行的是什么本事?”
那年长些的中年人沉默未答,年轻些的那个则板着脸应道:“不过是些武夫手段罢了,绝不会拖先生的后腿。”
赵犰本想再问些什么,却忽然觉着一点冰凉落在鼻尖上。
凉丝丝的。
是雪。
下雪了。
大山城入冬已有一段时日,因地处偏北,本就寒冷,寒风一过更是刺骨。
只是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稍晚一些。
赵犰也能感到冷风扑面,但他并不觉得凛冽,反觉如秋风送爽般宜人。
自正式踏入修行,他的体魄已有了明显提升,对极端天气的适应也日益增强。这并非对寒意麻木,相反,他对气温变化更为敏锐了。
只是“感到舒适”的温域宽阔了许多。
沐着细雪,三人继续前行。
天色微阴时,他们抵达了山顶。
赵犰凝视山峦:
“在哪?”
后面跟着的年轻人指了一个方向。
赵犰遥遥向那方看去。
隐约间,赵犰似乎看到森林中似乎有个建筑。
他微微皱起眉头。
那好像是个古刹。
但……
赵犰总觉得那古刹似乎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