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恐怕就难保了。
那男人显然早料到赵犰会有此一问,立刻应道:
“副厂长一职,照旧由原来的主任李强担任。”
方才还傻乐的主任一下子僵住了。泼天的富贵砸在头上,他第一反应不是欢喜,而是发蒙。
甚至下意识指了指自己鼻尖。
男人点头,赵犰也看向主任。
主任连忙摆手:
“我……我可不行,我真不行啊!”
赵犰用力拍了拍主任的肩膀:
“叔,整个铁厂里要是您都不行,那还有谁能行?”
“小九,你这话说的……我不当,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主任终究没再推辞,应了下来。
随后他便拉着这位城里来的客人,张罗着要去村里最好的饭馆喝一顿。可对方显然还有不少事要忙,三言两语便将这席酒委婉推了,只说晚些时候会有专门的技术人员过来。
待人走后,主任紧紧握住赵犰的手:
“小九啊,叔真不知该怎么谢你。”
“这话可就生分了。叔您只管好好管着厂子,带着咱村里人一起致富!”
主任连连点头应下。
他又转头问赵肆:
“小四,你还回厂里上班不?”
赵肆摇了摇头。
“那你这是打算去干啥?”
赵肆想了想,道:
“我要给我九弟抓一大堆大屁股婆娘去。”
赵犰:“?”
四哥,你这参军的理由……对劲吗?
赵犰没管赵肆这个奇怪的参军理由,他把主任拉了过来,对着主任嘀咕了一遍莲花的模样,又说了一下比例,希望主任能帮着造一朵出来试试。
刚成了副厂长的主任怎么可能拒绝赵犰的请求?更何况东西不算太难,花不了多大精力。
主任告诉赵犰三四天就能来取着莲花,随后就乐呵呵的回到厂子里面去了。
赵犰估计着主任应该会叫上几个老朋友好好喝上一顿。
“该走了。”
赵犰拍了拍赵肆的肩膀,哥俩一并上了黄包车,六臂修罗拉起车厢,渐行渐远。
赵肆回头看了看村子,看了看厂子高耸的烟囱。
烟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快消失在云层里了。
车轮滚动。赵肆挺直背,看向前方越来越宽阔的路。村庄和烟囱都消失了,只剩下怀里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