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面面相觑,目光又对上了柯罪冰冷的眼神,也是打了个寒颤,没敢说话。
老老实实被署员们拷走了。
像是一群夹着尾巴的狗。
署员们压着人走了,柯罪却没动,仍然站在原地,立而不动。
今广助等到署员离开之后,才看向赵犰。
“今天所有损失,铁佛厂都会承担。”
赵犰上下打量一眼今广助。
察觉到赵犰的目光,今广助立刻自我介绍道:
“我是铁佛厂铁老爷的大儿子,今广助。你们的事我大概知道。不过请你放心,我并不打算抓人回去,也不追究你们闯铁佛厂的事。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和你们谈些事情。”
“你想谈什么,不如就在这里谈。”
赵犰声音依旧冷淡。
他可不清楚铁佛厂这哥俩究竟在打什么哑谜,谁知道他们是不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好。”
今广助却比赵犰预想的更好说话。他朝后一招手,赵犰这才发现,那辆宽大的署局车厢后面,还跟着一个更小一号的车厢。
车厢门打开,一个穿军装的男人从里面走下。
赵犰隐约记得,昨天在铁佛厂里见过他。
好像是围观者中的一员。
军装男人走到赵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昨天救的那个人呢?”
赵犰皱眉:
“你找他干什么?”
“好事。”
“那你先和我说。”
军装男人微微眯眼,却也没有露出什么生气的表情:
“我相中了他的天赋,打算带他去参军。”
“?”
赵犰有点懵了。
啊?你没唬我吧?
昨天赵肆确实在现场和护法金刚对了一拳,可他当时的表现明显是三人当中最不起眼的那个。
不管是一枪扎爆了护法金刚的徐禾,还是他那一嗓子,都应该比赵肆更显眼才对。
“只要他?”
“只要他。”军装男人明显看出了赵犰的疑虑,直截了当道:“他现在不是背着人命案子吗?只要他参军,往后铁佛厂所有的麻烦都与他无关,军中每月也能给他一百银元的俸禄,随他使用。”
“……”
“你不信我?”
“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
“这不是天上的馅饼。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