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方才掷出的那串佛珠竟完好无损地卧在他手心,全无动静。
但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也顺着掌心直往体内钻,正扰乱着他周身炁息的运转。
好家伙,这佛珠竟是这般用法!
远处的广大白早已傻了眼。
不是!
这宝器是二少爷给的,专克修行之人,你怎么一伸手就给拽下来了?
你修的这是什么本事?!
二少爷啊!您让我对付这个?
我?!
更重要的是,当时打劫的有两个人,一个戴面具的,一个拿大枪的。
现在只这戴面具的一人现身,那使大枪的还不知藏在何处。
这让他怎么打?
广大白并不知晓,赵犰硬接这佛珠后,身子也并不舒坦。
他扫了眼眼前剩余的三尊护法金刚与一大群混混,又瞥了瞥身后如靠山般的六臂修罗,心下也拿不准能否敌过对方。
一时间,两方人马便在村口僵持起来,谁也不敢妄动。
忽在此刻,远处泥路上又传来阵阵踏足之声。
众人齐齐朝那方向望去。
这一回,他们看见一尊样式独特的护法金刚拉着一辆黑色车厢,正朝这边行来。
赵犰一眼便瞧见了车厢上的标志。
那是……
警署的徽记!
那护法金刚停下脚步,车厢大门推开。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自车上下来。
左边那人头戴警帽,披着半截披风,腰悬长刀,面无波澜,正是赵犰见过的柯罪。
右边那位面相相当沉稳,赵犰感觉好像从什么地方见过。
广大白一见那人,脸上神色顿时布满惊恐:
“大少爷?”
来者正是今吴志的兄长,铁佛厂大少爷今广助。
今广助扫了一眼场中狼藉,一言不发,而在他旁边,柯罪冷眼看广大白:
“大山城内,寻衅斗殴,是为罪。你们都跟我回去一趟!”
“欸,这是二少爷让我……”
广大白急了,话却还没说完,柯罪一巴掌就抽了上来。
啪的一声,广大白和个陀螺一样,开始原地转圈。
他趴下了。
他昏过去了。
柯罪摆了摆手,立刻就有几个小署员出来,强着给这人拷上了。
剩下帮场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