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慢慢暗沉了下来,看热闹的人群也向周围散走,几个署员拉了横幅封锁现场,他们却也不愿意进入诊所内。
诊所这么邪门,谁愿意进去?
没办法,署长很忙,想要过来估计还得花些时间,就只能留人守在这里。
这明显是个苦差事,有眼力见的老油条直接就撤了,只留下几个新人在这守着。
这些新人都是新署长招进来的,照比起那些老油条也算是尽职尽责,只可怜这些年轻人还没磨练出个胆魄,也不敢进去碰昏睡的年轻人。
他们只敢躲在外面,交头接耳:
“你们瞧见过这本事吗?”
“没。”
“这小伙子长得挺年轻啊,像是我弟那个年纪。”
“听说有人修行本事时,能起到驻颜效果,他说不准也是。”
“好嘛,这么神?”
“就这么神!”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并未留意到,隔壁街高楼一扇临街的窗户后,正有一伙人居高临下地望着现场。
李没兆掩着嘴剧烈咳嗽了几声,才借着路边渐亮的路灯,望向卫生所的情形。
他们到这里有段时间了,只是一直都没下去而已。
“李哥,还在这里待着吗?”
身旁一个衙头帮的小伙子压低声音问道。
李没兆抬手就给了那小伙子一记脑瓢,抽得对方有点发懵。
小伙子满脸疑惑,还想再问,却被李没兆一记眼神瞪了回去。
李没兆心下无奈。
衙头帮这群人大多大字不识一个,尽是街上最没品性的混混凑成的乌合之众,这就导致他身边不少人的脑瓜里只装着大粪、钱和城里的寡妇。
还是最烂俗、最臭不可闻的那种。
老署长死了之后,衙头帮在署局面前露面得稍微审视一下局面,确定没啥问题再说。
这种审时度势的眼力,白壳子能看懂,眼下身边这群混混却看不懂。
不然怎么说白壳子能成事呢。
可惜死了。
李没兆又咳嗽两声,朝卫生所里仔细盯了两眼。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现在剩下的还都是小年轻,小年轻的署员最好糊弄,给点压力他们自己就腿软了。
“走,咱们下去。”
听李没兆这么一声吩咐,周围的小伙子们这才来了精神,顺着楼上开始往下奔。
几步路的功夫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