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袋口望去。
金灿灿一片!
满满都是金元帅!
赵犰只瞥了一眼,便觉这一把少说有十枚往上!
“昨儿那事办得漂亮,沈大少满意,就让我多给你们带了点金元帅,整整二十枚,你们自个儿点验点验。”
张小芊说完这话便打了个哈欠,摇曳着身姿向楼上踱去:
“倦得慌,赶紧卸了妆歇一觉,晚上还得给那群客人唱曲儿。”
尾音袅袅散去,张小芊的身影已然隐没在楼梯转角,徒留赵犰与徐禾捧着满袋金元怔忡出神。
徐禾摩挲着灿然生光的金元,唇角泛起苦涩:
“若都是银元该多好。”
赵犰一时茫然。
“金元帅市面难流通,想兑成银元铁瓜子,唯有去银行。可银行门口总蹲着混混,若不大张旗鼓去,怕是要被灰爬子与衙头帮盯上。”
徐禾细细解释罢,赵犰方恍然。
金元帅稀罕,与其说是钱币,不如说是身份徽章。
无根无底之人揣着它,正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徒弟啊,你可得帮老师分担些。”
徐禾在牛皮袋中点数片刻,取出十枚金元帅递向赵犰。
赵犰接过,眨眨眼:
“替你兑开?”
“是给你的。”徐禾眼带笑意。
赵犰眉梢微扬。
怀璧其罪固然凶险,但真金白银终是实在。徐禾这般婉转递来,分明是为消解他受赠的窘迫。
“昨夜三人同行,这般分法不公。”赵犰道。
“驱邪全仗你出手。”徐禾道,“确是不公,可这公寓近来捉襟见肘……”
“非是此意。”
徐禾凝望着他。
赵犰终究收下金元。
他将这份情悄然记在心头。
得了厚赏,二人满心欢喜。待周桃下楼时,但见他俩眉眼带笑,只投来疑惑一瞥。
白日里赵犰照旧指点周桃修炼哼哈炁,徐禾则传授赵犰法家锅药粉的诸般门道。
徐禾倾囊相授,启瓶开罐详解各色粉尘妙用,赵犰亦潜心研习整日。
可愈是深究,他愈觉此道与法家锅本源无涉。
倒似纯粹的医药功夫。
不知缘何被归入法家锅中。
待到下午时分过了一半,赵犰趁着休息时去喝了口水。
然而也正在此刻,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