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后巷那鬼已被人收拾了。”王队长答。
郭老板闻言,脸上掠过一丝不悦,持长枪的壮汉朝旁啐了口唾沫:“老王,我辛辛苦苦跨了大半座山城请来郭老板,你怎就擅自办了?”
“我可是按规矩行事。”王队长一拍手,“张小姐找的人,我不过层层上报罢了,要不你寻他们问去?”
长枪汉子一时语塞。
与老王共事多年,他深知此人秉性。
那守规矩并非本性,只为出事时能推卸所有责任,圆滑至极。
长枪汉子能说什么?
只得无奈望向身后的郭老板。
郭老板冷哼:
“不知你们从哪儿寻的旁门左道,容我再查一遍。若这些邪术未收好尾,我尚可补救。”
长枪汉子见状,忙引路向后巷。
郭老板踏着四方步前行,手却悄然探入袖口。
掌中一翻,魔术般现出一只陶罐。
里头养着他的小鬼。
郭老板并不确信同行是否真驱了邪祟,但这于他无妨。
驱了便驱了,他再放一只便是。
山城夜场大单稀少,跑一趟便是几十银元入袋,若被同行截胡,他岂能甘心?
不如诬其驱邪未成,银钱照旧归己。
至于那同行寻衅?
哼,分明是对方先坏规矩抢单,还有脸生事?
真来也不惧!
倒要瞧瞧山城来了哪路莽夫,不拜码头便敢夺生意?
长枪汉子引路,郭老板踏入后巷。
刚进这脏乱巷口,一股燥热之气扑面,激出他背脊细汗。
郭老板眉头紧锁。
这巷口……
似有几分蹊跷。
以袖拭去额汗,他只觉周遭眼熟,却难忆何处。
杂念转瞬抛却,趁长枪汉子不备,袖中陶罐轻掷于地。
啪啦一声,瓶口顿开,一道幽影蠕爬而出。
郭老板正欲喊出早已备好的台词:
“呔!此处竟还有邪祟!”
他猛地回头,指向自己先前扔瓶子的方向,长枪汉子下意识循指望去。
只见郭老板背后赫然浮现一团影子,阴森模样,寒气逼人。
可,
影子方现,整个后巷忽地莫名吹起一阵暖风。
正值深秋,寒气早已刺骨难耐,这暖风却如夏日烈阳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