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话,不醉客不会亏待几位,只是这钱我得向上报,等批下来就给几位送去。”
“那得多久?”赵犰插嘴问道。
王队长没说话,张小芊倒是点燃一根细烟,轻声念道:
“估计今晚是下不来了,明早我给你们带回去。”
但不知她从哪学来的这习惯。
徐禾和周桃相当信任张小芊,没多说什么便收拾起东西准备离开,张小芊则留在原地,凝视着后巷。
她凝视片刻,忽然对徐禾道:
“小徐。”
“嗯?”
“你有什么祭奠死人的香料吗?”张小芊吐烟:“我记得你有不少香料,各种各样的都有。”
“这倒是没有……”徐禾从怀里摸索着,掏出一把纸钱:“这纸钱没什么门道,但祭奠死人应当还能用。”
张小芊点了点头,接过了纸钱。
她用香烟点燃纸钱,选了一处避风处画了个圈,将纸钱放入其中焚烧。
她似乎认识那个鬼祟姑娘,可王队长无意搭理,张小芊也无意透露,他们三人此时确实无法多问,便就此离开。
等走出这条繁华的巷口,赵犰也回头看了一眼。
这活,恐怕是张小芊特意跑来交给徐禾的。
不醉客豪横,处理鬼祟袭人事件出手大方,张小芊趁他们尚未请来正经驱邪师,便跑回了公寓。
明显就是为了把这能挣钱的好活交给他们几个。
至于她认不认识后巷里面的那个女鬼?
也许认识,也许只是心善。
……
夜色更深了。
一辆黄包车停在不醉客门前,车夫擦去额头的汗水,瞥了眼车上的乘客。
持红缨枪的汉子从怀中掏出一把铁瓜子,扔给车夫:
“在这等着。”
汉子连连点头,笑呵呵地翻查着手里的铁瓜子。
长枪汉子随即下车。
身后,一位戴黑色小墨镜的老头也迈下黄包车。
老人头顶一顶圆帽,脸上皱纹纵横,脚步却稳健有力。
他迈着四方步向前:
“在哪?”
“就在那边。”持长枪的汉子恭敬地指向后方巷口。
老人点头前行。
刚至巷口,王队长便钻出:
“郭老板。”
“王队长,许久不见。”老人拱手道,“鬼祟就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