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烦。”瞳真人低声嘀咕,随即一跃跳回赵犰的眼睛,赵犰的视野立即恢复了正常。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赵犰立刻前去开门。
门外,徐禾正站着,好奇地打量他。
见他面色有些惨白,不禁捂住嘴:
“学生,你还好吗?看起来脸色很差,莫非生病了?”
“倒没有。”赵犰答道,“昨日整日被衙头帮的人追赶,没怎么休息好。”
“唉,那群贼确实麻烦。”徐禾道,“楼下小周做了早餐,也顺带备了你的份,一会儿下楼一块儿吃吧。”
“谢谢,我收拾收拾就下去。”
徐禾笑着摆摆手离开,待她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赵犰这才松了口气。
可随即,他耳畔便响起一阵轻佻的口哨声:
“哟,这小妞长得真不赖。”
正是瞳真人的声音。
赵犰:“……”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瞳真人该是这般性子吗?这哪来的流氓腔调?
这分明是自己刚唤出的法门,怎会有如此鲜明的个性?
莫非因它源于梦境,故而产生了异变?
但先前习得的那些本事可没这问题啊?
赵犰百思不解,念及徐禾还在楼下等候,不便久留,便打算待早饭后再细究此事。
他只得压低声音叮嘱瞳真人:
“一会儿千万别出声。”
“现在我说话只有你能听见。”瞳真人却满不在乎。
赵犰不再多言,径直下了楼。
天色尚早,楼下还很冷清。今日是工作日,补习班的孩子们放学后才来,白天便无事可做。
早餐是几样蔬菜小炒,掺杂着些许肥肉片。赵犰下楼时,周桃和徐禾已在用餐,特意为他留了碗筷。
赵犰尝了一口,只觉镬气十足,连连称赞周桃手艺好。
周桃闻言白了眼徐禾:
“她可不会做饭,放她独处,怕是要饿死。”
“我能出去吃呀。”徐禾一脸无辜。
“就凭你那点收入,天天下馆子,撑得住?”
徐禾顿时不吭声了。
饭后,周桃收拾餐具准备清洗,赵犰也上前帮忙。
刚将碗筷收拾好,送到公共用水区清洗,可就在赵犰刚打开水龙头时,他便听到自己的右眼小声嘀咕:
“啧啧,这俩丫头都挺靓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