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赵犰突觉右眼传来一股强劲吸力!
仅一刹那,周身这点灵炁尽被右眼吸走。
霎时间,强烈眩晕袭来,赵犰只觉心脏怦怦狂跳,面色骤然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像是忽然犯了低血糖一样。
怎么回事?
随着赵犰额头的汗水滴落,他的耳畔再次响起低沉的声音:
“诶呦!”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却与赵犰在梦境中听到的稚嫩孩童细小声截然不同,明显更加成熟,只隐约透出一点点瞳真人的味道。
紧接着,赵犰的眼前世界再度变化,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右眼掉落到床上,而自己那张大脸又浮现在眼前。
他强忍着眩晕,擦掉额头的冷汗,低头凝视着被褥。
只见被褥中央站着一个小黑豆,伸出两条胳膊两条腿,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瞳真人!
他瞳孔化作的法门之术。
可眼前的瞳真人虽与梦中的瞧着一模一样,赵犰却总觉得对方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同。
好像是……
气质不一样?
如果说梦里的瞳真人是个新生的孩子,活蹦乱跳,那么眼前的这位却透着一股古怪的沉稳,既不蹦跳也不动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是我东家?”
瞳真人上下打量着赵犰,然后用低沉的女声问道,赵犰终于缓过神,点点头。
随后他露出奇怪的表情:
“你为什么这样?”
“什么这样那样的?”瞳真人摸了摸头顶,那模样活像人类在挠头:“你用的法门,我什么样肯定和你有关啊,你问我为什么这样,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这样。”
她言语间总带着一股痞子气,恍惚间赵犰感觉自己不像在和瞳真人对话,倒像在与一位道上大姐谈生意。
想着时,楼下忽然传来徐禾的声音:
“学生没事吧。”
“没事,徐姑娘。”
“叫老师。”
当这三个字传入赵犰耳中时,声音已离房间很近,赵犰有些着急。
使用瞳真人后,他的眼球虽不会脱眶,但瞳仁会消失不见,并非说他一只是正常眼睛,一只是白眼。
倘若被徐禾瞧见,他实在不好解释。
无奈之下,赵犰只得迅速举起瞳真人,急切喊道:
“你先回来,你先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