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徘徊,看上去有些头疼。
赵犰瞧那老头时,清楚见他肩上蹲着个虚影,虚影很淡,泛黄泛红的皮毛,像个小兽。
这人正是老闷头。
看到了这些的赵犰后知后觉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些东西在平常他都是看不到的。
但好像自昨天刚入了道行之后,赵犰就能看到不少特殊的东西了。
迈出这修行的第一步之后,哪怕不去学什么东西,一些本领也会自然而然的呈现。
老闷头后脑勺疼得发木,盯着柱子上挂着的徐旭,手脚都没处放。背后脚步声响起,他一偏头,瞧见了赵家那两人,还有周桃。
周桃的影子一撞进眼里,他脸上立刻挤出朵干瘪的笑花,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她跟前,搓着手:
“周姑娘!您来了!”
周桃下巴微微一抬,目光扫过柱子上的徐旭,眉心一拧,抬手掐住了自己太阳穴。
“这人什么时候咽的气?”
“不清楚,一早工人上工就瞅见徐副厂长凉透了。”
“照理说死人归不到我管。”周桃道,“我们这行只捞活人,真断气了该找警署,你们这村子里没个官衙落脚处?”
赵八斤晃了晃脑袋:
“原先倒有个小衙门,黄将军的兵一来全给抹了脖子。后来大山城那边斜眼瞅了瞅,说我们离城近,犯不上再设警署。”
周桃听得眉头还锁着,老闷头哈着腰凑近,嗓子眼压得低低的:
“大山城懒得管这烂摊子,鬼影都少见。这回徐副厂长蹬了腿,比起那些官老爷,厂里头的爷更可能伸头。可那也得磨蹭好些天,您……要不先给瞅瞅?”
周桃没料到大山城竟不管村子,眉头一皱,但没吭声,绕着柱子转了两圈,脸色忽地古怪起来。
她下意识瞥了眼跟来的赵家两人,才道:
“你们这位副厂长,平时人缘怎么样?”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吭声,只听老闷头道:
“不是啥好人。”
周桃想了想,说:
“你们是想让我找凶手?”
“倒也不是,至少帮着瞧瞧他怎么死的,我们好有个交代。”
“他自个儿惹了不少事,积了怨气。”周桃道:“怨气太重,直接把他方死了。人死怨消,算因果报应。”
工人们听了,大多想起昨天被附身的赵肆。
可想到副厂长平日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