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爹?”
“你想去城里学本事?”
“对。”
“你之前从口里喷出啥东西。”赵八斤侧头问:“那也是本事?”
“是。”赵犰沉吟了片刻:“我在梦里能碰到一群仙人,他们教我的。”
“别看你爹没文化就糊弄你爹。”赵八斤笑骂一句:“怕是早跟老闷头学了两手,自己练出来的?”
赵犰没吭声。心里嘀咕,这老头,说实话倒不信了。
赵八斤没让他开口,只道:“去城里学本事也行,像今儿帮人看灾,收拾祸害,也能挣不少银元,挺好。”
“爹?你准我学本事了?”赵犰大喜。
他本想着爹若死活不同意,就自己偷跑出去。
可他杂糅的记忆里,除开忽然出现的“赵裘”,“赵犰”也占了大半。
在赵犰的记忆当中,赵八斤虽常买他爱吃的烧鸡,却总吃得最少。
他终归狠不下心跑开。
正说着,院门忽地砰砰急响,两人对视一眼,疑惑不解,最终还是赵犰起身开门。
门一开,赵犰见是熟人张工。
张工满脸紧张。
“张工?咋来了?”赵犰疑惑的问。
“诶呀!”张工紧张地瞅了眼院里,低声道:“徐副厂长死了!”
……
赵家爷俩带周桃进厂时,工人已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实。
张工一引周桃来,众人便涌向两旁散开。
赵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中间一根铁柱上挂着的徐旭。
昨儿还神气的徐副厂长,吊在门口一根待加工的柱子上,绳子上拴柱顶,下头勒紧他脖子。
他就这么挂着,眼睛突出,布满血丝,甚至就连舌头都有点往外挤。
而当赵犰紧盯着徐旭之时,他隐约间看到徐旭的肉体上冒出来了些许阴沉的颜色。
好像是裹在他身上不透明的丝绸般,瞧着莫名令人有点心慌。
而且……
赵犰还觉得这颜色有点眼熟。
恍惚之间,赵犰好像看到徐旭的身上晃出来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影子。
那好像是……
他的二哥!
赵犰只觉得自己呼吸变得有点急促了起来。
这人是自己二哥杀的?
赵犰飞快收敛心思,把目光转移向别的地方。
柱子下立着个裹方巾的老头,正焦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