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待道行深厚时,便需将铁面覆于脸上,以此联通天地神明。你所说的这类修者,倒似我那老友一脉的退化。”
果然!
赵犰心下了然。
看样子不入凡和他所在的地方中间法门修为确实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当他欲再追问时,脸颊猛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兄台,你脸上浮现了个巴掌印!”
“无妨……”
话音未落,另一半脸颊又现红痕。
明显也是个巴掌印。
卦师顿时瞠目结舌。
这是何等手段?
从未见过!
隔空铁掌不成?
赵犰只觉周遭景象渐趋模糊,思绪正从这座城池抽离,匆忙补了一句:
“记得提醒你那位老友,日后若传道授业,切莫让承继者顶着口锅……”
话音消散,赵犰倏然睁眼。
赵八斤扬起的巴掌悬在半空。
而房门洞开处,赵肆正与周桃缠斗。
月色正浓,赵肆却忽然借着月光看向赵家两人。
露出笑容:
“爹爹,九弟,出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