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听此言,卦师面颊微抽:
“我这里是卜算的地方,不是学堂……”
赵犰又掏出了第二张灵石票子。
卦师张了张嘴,最终长叹一声:
“道术这边我只略知一二。”
“一二足够。”
赵犰选择这位卦师,实为时间所迫。
其他几位道人,总得多费唇舌,耗上数个时辰。
此刻若真有意外发生,只怕赵犰正与人交谈之际,便已被赵八斤扇醒。
不如找这位只要给钱便啥都肯说的卦师问问。
毕竟……
虽在不入凡这等仙城中,他只算个卦师,但出了此地,他又算什么呢?
卦师默默收起两张灵石票子,随即追问:
“此人道行深浅?”
“极浅,体内至多仅存一缕灵气。”
“如此浅薄?”卦师搔搔头,“那郁气出自何方修士?”
“非修士所化,仅是寻常人。”
“啊?凡人也能凝郁气?”卦师愈发困惑。
“总归可能会出些意外。”赵犰问:“有法子吗?”
“真要是凡人,随便用真阳涎化解不就成了?”
“真阳涎?”
卦师露出“你莫非戏耍我?”的神情,但掂量着刚收的票子,还是详细道来:
“实为舌尖血。这真阳涎非术法,只需聚灵气于舌尖,咬破舌尖,灵气沾染阳血自化阳气,驱散凡人郁气轻而易举。”
赵犰面色平静地颔首,心下已将这些诀窍牢记。
听着倒也简便,回头试试便知。
眼见自己未被赵八斤抽醒,赵犰便估摸着外面应暂且无碍。
于是稍作思索,继续道: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请讲。”卦师虽不明眼前这怪人要做什么,但看在票子的份上,还是老实回应。
“你可曾见过一种头上顶着铁锅的修者?”赵犰抬手指了指自己头顶。
“锅?”
“锅。”
“顶着锅干啥?”卦师一脸茫然,“找吃的?”
“据说能沟通不入凡,得灵气。”
“灵气无处不在,何必靠此物沟通……”卦师扶额叹息,随即一拍手,“经你这么一提,我倒真想起些门道。”
“什么?”
“我有一位老友,其修行法门唤作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