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一眼望去街上仅是古色古风,几乎全是修者,哪怕是路上叫卖吆喝的商贩也能施展商贾买卖的手段。
一目所见,如梦似幻。
既知世上有魑魅魍魉,赵犰自然明白这夜夜轮回的梦不同寻常。
仙法鼎盛的世界虽叫人着迷,可对赵犰而言,未必都是好光景。
他……
看不懂仙城的字。
哪怕在仙城费尽心思寻到几本便宜功法,也瞧不出个名堂。
后来几次三番去找教坊,可入仙门哪有那么容易?
要当仙门弟子,要么天资盖世,要么家里供出修为。
他一介凡人,资质中下,想入门得先扫三年山门。
赵犰倒不怕这三年苦。
可他只能待四个时辰!
梦里试了三次,修行十七回,发现寻常法子根本学不到仙法,便琢磨偷看偷学。
可惜仙家防得严实,赵犰顶多瞧见外门弟子扎马步、练身子骨,再深的就看不见了。
偷师时,他六次被扔进大牢,三次被夸有向道心要收做外门弟子。可只能待四个时辰,终究没入门。
有回摸进某个武修宗门内堂,被护法发现,一掌打死。
赵犰当场惊醒。
原以为梦断了,谁知第二晚照旧入梦,毫发无伤。
这下他在梦里更放肆了。
想试试仙丹能否补益肉身,先偷吃丹房的萃身仙丹,毫无效用。
便盯上仙城最玄妙的丹童子。
连着几晚,他摸黑尾随、半路拦截,被打死好几回。
最后却发现,若大摇大摆朝车架走去,反能挨到近前。
这让赵犰想起了那句“只要你扛着个梯子,你就能顺利混进所有办公大楼”。
可惜本事太差,被那丹仙一眼瞪死了。
丹童子是吃不成了,另寻他法罢。
“啪。”
后脑勺又挨了一下。
赵犰揉着脑袋,见赵八斤已坐在跟前。
“扒苞米都能走神。”赵八斤叹着气,上手剥起来:“幺儿,身子若真没事,明儿跟爹进城。”
“大山城?”
“对。”
“做啥?”
“上夜校。”赵八斤掏出老烟杆,塞进皱巴巴的烟丝,点着了火:“厂子不愿去,木匠不肯学,总得认几个字。”
他狠狠嘬了口烟:“正经私塾上不起,夜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