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
他说道。
“其中有四个是从车臣战场上退下来的,打过巷战,还有两个是前格鲁乌的,擅长情报和渗透。”
“格鲁乌?”
埃利奥特挑了挑眉毛。
“你怎么认识的?”
“他们退役之后在纽约开了一家安保公司,生意不太好。”
谢尔盖耸耸肩。
“纽约的富人更信任黑水那种大公司,没人愿意雇俄罗斯人看大门,只要你愿意给他们的报价是市场价的两倍,他们杀谁都可以。”
埃利奥特笑了一声,笑得很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二十个人,够吗?”
“看你怎么用。”
谢尔盖说。
“你要端掉那四个人的老巢,二十个人不够,但你要制造混乱,杀死一些中底层的干部和骨干,二十个人够了。”
埃利奥特把最后一口红酒喝完,杯底只剩下几滴深红色的残液。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那只完好的眼睛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异常明亮。
“那就通知他们,过来拿定金和情报,然后去干活吧……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