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驶向晨边高地。
达内尔看着货车的尾灯消失在橡树后面,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转头看向林安。
“他刚才在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玩意?”
“问他。”
林安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空气。
【不懂+1,听起来像是给主播发了一张免死金牌】
【不是免死金牌,不过更值钱,保密证人在美国执法系统里是一个很特殊的位置,我来解释一下】
【请开始你的表演】
【就好比公司里的绝密项目,你是这个项目的保密人员,楼下保安(巡逻警)根本没权限查你的工牌】
【保安只能打电话找项目负责人(杰克),负责人说你是自己人,保安就得放行,而且负责人说你没来过,保安连记录都不能写,这是公司制度,不是保安徇私】
【卧槽……还有个问题,那些保安不是清洁公司的吗?他们要怎么接安保合同啊,这不犯法?】
【清洁公司不能直接签安保合同,这在纽约州属于无证经营,不合法】
【那杰克签的是啥?】
【他签的不是安保合同,是“协助州调查员进行外勤调查及安保工作”的委托协议】
【这特么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安保合同是商业合同,而杰克给的是政府合同,没牌照也没事,因为这是执法协助协议】
【不过这玩意也有缺陷,那就是签了协议后,林安的人只有为杰克服务的时候才是合法的,要是接外界的商务单子,则是违法的】
【有得有失啊】
林安站在门廊台阶上,看着雪佛兰的尾灯消失在橡树街角的绿荫后面,眯着眼睛思考着自己这一次的收获。
算好吗?
还算不错。
既然报酬可以,那么就得快点干活了,远的不说,杰克所需要的两个助手,尽快给他送过去吧。
……
下午三点的华盛顿广场公园,被四月的阳光浸成了温柔的蜜色。
纽约大学法学院那栋标志性的红色砂岩建筑,墙面被晒得暖融融的,像一块刚出炉的焦糖布丁。
拱门下方的喷泉溅起细碎的水花,一群少年踩着滑板掠过石板路,轮子碾过地面的咔嗒声,混着少年们的笑闹声,在暖空气里荡出轻快的涟漪。
草坪像一块刚熨过的绿丝绒,三三两两的学生散落在上面。
有人把厚重的法典盖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