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厚底玻璃杯,给自己倒了两指高。
伏特加在清晨的阳光下清澈得像水,他把杯子举到光里看了看,一口灌下去。
酒精顺着喉咙往下烧,把谢尔盖的困意和焦虑都压下去了几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衬衫领子。
昨晚挂断电话之后他没有再睡……埃利奥特在隔壁包间里也睡不着,他时不时打电话,在房间内来回转圈,脚步声和刺耳的手机铃声响了一整夜。
每隔一两个小时谢尔盖就下楼巡视一圈,跟客厅里值夜的手下打个招呼,然后回办公室继续坐着。
这些新手下是他从布莱顿海滩本地招募的,全是斯拉夫人,只要自己的流动资金没断,他们就是忠诚的。
谢尔盖推开门走下楼梯。
餐厅一楼的堂食区还没开始营业,桌椅整齐地码放着,台面上铺着干净的白色桌布,新装修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黑海风光的油画。
堂食区坐着六个人,靠窗的两个,餐桌旁三个,门口还有一个站着。
他们全穿着便装夹克,但夹克拉链没拉到底,露出里面防弹背心的领口,身上装备着几把贝雷塔手枪和一把保养得很好的aks-74u短突击步枪。
看到谢尔盖下来,他们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或坐直了身体,纷纷向他点头。
“老板。”
谢尔盖对他们点了一下头,走到咖啡机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然后走到窗前,用两根手指拨开窗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的布莱顿海滩社区在清晨阳光里缓慢苏醒。
门外传来脚步声,放哨的安德烈从外面推门进来。
“埃利奥特的人来了,带了东西。”
谢尔盖把手机揣回口袋,下巴往门口方向一抬。
安德烈转身出去,几秒后带进来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白人青年。
这个人谢尔盖见过几面,是埃利奥特的新私人助理。
他走进来的时候谨慎地扫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六个全副武装的斯拉夫人,然后把手里的金属行李箱放在茶几上。
这个行李箱有着铝合金外壳,四角包着不锈钢护角,锁扣是密码加钥匙的双重结构。
“埃利奥特先生让我送来的,账本在里面,密码发到了谢尔盖先生的手机上。”
同一时间,谢尔盖的翻盖机震了一下。
他翻开手机看了一眼短信,然后对助理挥了挥手,后者鞠了半个躬,转身快步走出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