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程有可能会走两年都没能走完。
但是因为经济危机的背景,这些都没有发生。
或许是经济危机导致了那些“小鬼”们知道现在不是勒索的好时候,也或许是不想要吃到投诉,进而导致自己被优化掉,也或许是……
总而言之,橡皮擦公司的营业执照很顺利地办下来了,老乔为了办公司只花了一点小钱。
……
下午的阳光从厂房高处的窄窗斜斜地打下来,在水泥地面上切出几道淡金色的光带,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味道,混着柠檬味清洁剂的气味。
一楼东侧工作区那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有人在整理拖把和折叠水桶。
公用厨房角的电磁炉上正在煮着一锅速食鸡汤,墨西哥人的老婆在那里守着,防止有人来偷吃。
凯瑟琳坐在属于自己单间门口的一把旧折叠椅上,背靠着用旧木料和隔音棉建出来的墙。
墙的厚度刚好够挡住从西侧物资区飘过来的灰尘,但挡不住隔壁多萝西收音机里放的老歌。
那是一首她叫不出名字的爵士乐,萨克斯懒洋洋地吹着,音量调得很低,除了刚好能吵到她之外,并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艾米丽窝在她怀里,刚睡醒午觉,脸颊上还印着睡觉压出来的一小片红印子。
她睁着那双灰蓝色的大眼睛,手指揪着凯瑟琳工作服的领口拉链,一上一下地拉,嘴里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呢喃声。
凯瑟琳低下头,把鼻子埋在女儿的头发里,闻着有婴儿洗发水的味道。
这味道,让凯瑟琳心里甜丝丝的。
这种幸福的感觉,让凯瑟琳情不自禁地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凯瑟琳方才抬起头,目光越过单间的门框,扫过这片她已经住了一个月左右的地方。
她记得自己第一天走进这栋厂房地下室的时候,是被老乔领进来的。
地下室狭窄且阴暗,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没人打扫的灰尘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地下室上面的工厂到处都是血迹和弹壳,还有弹孔,无比吓人。
那个时候,她抱着艾米丽和其他四人勉强完成了清洁工作,在见到boss之前,她就后悔了,她在想着自己逃跑的话,能开车去哪里……因为当时的油箱还剩不到四分之一。
等到见到boss后,凯瑟琳就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不是不想跑,是不敢跑。
而现在,即便是老乔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