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被打断,食材丢失,现场被警察和联邦调查局同时介入。
这是教团成立以来最严重的单次事故,我需要你当面向我汇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威廉姆斯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是,圣座,我什么时候……”
“现在,我在新泽西等你,桑托斯知道地址。”
电话挂断了。
威廉姆斯把卫星电话从耳朵边拿开,放在膝盖上,沉默了片刻。
“开车,送我去新泽西。”
桑托斯低头抚胸,转身离开地下室。
二十分钟后,威廉姆斯拄着那根从教堂杂物间找出来的旧橡木手杖,从教堂后门走出来。
下午的阳光正好打在巷口,晃得他那只独眼眯了一下。
他的右腿仍然不太能承重,每走一步,手杖的金属包头就在石板地面上戳出一声闷响。
桑托斯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那个从布莱恩圣所带出来的金属文件箱,箱子不大,但重量压得他的肩膀微微下沉。
黑色林肯已经停在教堂门口,引擎没熄,排气管里冒出淡白色的尾气,在冷空气里很快散开。
司机是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白人,头发剪得很短,后颈上有一道从衣领里延伸出来的旧伤疤。
桑托斯拉开车门,威廉姆斯把身体的重心从手杖上转移到车座上,然后艰难地把那条缝了十几针的右腿挪进车厢,文件箱放在脚边。车门关上。
林肯从教堂后巷驶出,拐上牙买加大道,往荷兰隧道方向开去。
远处,教堂对面一栋六层老公寓的屋顶上,一只美洲乌鸦正蹲在水箱边缘的铁栏杆上。
它的头微微偏着,左眼对准那辆正在加速的黑色林肯,夕阳在它的瞳孔里反射成一个极小的金色光点。
它从水箱边缘蹬了一下,展开双翅,朝着林肯的方向飞去,翅膀在空中拍打了几下,带起一阵微不可闻的风声。
一片脱落的飞羽从半空中缓缓飘下,落在教堂后巷的石板地面上,被风吹得贴地滚了几圈,卡在下水道井盖的铁格栅缝里。
……
同一时间。
【主播,威廉姆斯动了】
正在一家肯德基内喝着可乐,吃着炸鸡的林安动作停顿下来。
【三分钟前,黑胖子离开教堂,带着一个黑保镖上了一辆黑色林肯,车牌号已经记下了】
【林肯拐上牙买加大道,往西侧高速公路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