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他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别丰,“江别丰,你在说什么胡话?三只杂妖,能比得上我十之一二?”
江别丰的脸色沉了下来,却没有反驳。
“那我先一步了。”
仓鎏大步朝武馆门口走去,脚掌踏碎地面,留下一个个凹坑。
就在即将面见监试官时,附近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墙根砖缝中,无数黑红色的蜈蚣钻出,随即彼此缠绕堆叠,在仓鎏面前汇聚成一团蠕动的人形。
人形不过七八岁孩童的身高,头发稀疏,紧贴头皮,嘴唇泛着青紫色,整个眼眶都是漆黑一片。
仓鎼眯起眼睛,神识毫无保留的凝视。
“我还以为是谁。”
他双手环在胸前,“虫枯,你想当首个入考场的?”
虫枯漆黑的眼眶有蜈蚣进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仓兄可以试试。”
他说话像是指甲划过瓷面,刺得人牙根发酸。
仓鎏的笑容敛去,皮肤泛起青紫色的光芒,第三目睁开。
江别丰护在羽白雨身前,脚底阴影笼罩开来。
三人对峙,空气陷入凝固。
周围的妖修们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打扰。
监试官依旧站在武馆门口,左手书卷,右手朱砂笔,面容木讷,对眼前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剑拔弩张之际,所有参与乡试的京都氏族嫡系都在靠拢而来。
吱。
细微的鼠叫响起。
声音不大,却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几只鼠妖本就道行不高,经受着京都妖修的震慑,忍不住跌倒在地,捂住嘴巴都已经来不及。
江别丰的眉头一皱,阴冷的目光循声扫去。
“聒噪。”
他吐出两个字,脚底的阴影骤然暴涨。
阴影所过之处,青石板无声无息地蒙了一层灰黑。
几只鼠妖统统被笼罩其中,他们双脚如同生了根,动弹不得,眼底满是惊恐,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妖子嗣会主动对付自己。
咔咔咔。
骨骼被挤压的动静络绎不绝,那些鼠妖的身体开始扭曲,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弯折。
有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有的眼珠暴突,血丝密布。
“大人…饶命……”
领头的年老鼠妖勉强挤出一句话,却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