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关。
“是江家的天骄,江别丰毫无疑问是金榜三甲的争夺者。”
“那个是谁?”
“羽家的羽白雨,背后氏族的大妖血脉是婴勺。”
窃窃私语声从人群中传出,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崇敬。
在妖修中,天生的血脉已经代表一切,宛如自然界的食物链,普通出身会不自觉的惧怕大妖血脉。
元始观三妖无人提及,仿佛用来对比京都氏族,都是一种亵渎。
江别丰走到武馆门前,阴影瞬间收敛至半米,微微侧头,含笑看着羽白雨,眼底流露出爱慕。
羽白雨只是颔首不语,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阳光下,她周身笼着一层薄薄的辉光。
伴随两人靠近,各自的氏族弟子也陆续涌来,分列两侧。
羽白雨裙摆轻垂,“江公子,我记得你有个族兄,名叫江衍之,当年也是嫡系,怎么不见他来?”
江别丰的笑容淡了几分,眉宇间的厌恶掩盖不住。
“一个杂种。”
他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为拜入元始观就能翻身。杂种就是杂种,走到哪儿都是。”
羽白雨没有接话,好奇的打量着福生武馆。
正在此时。
砰。
地面微微震颤。
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重重落在武馆门前的青石板上。
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碎石飞溅,离得近的几个妖修慌忙后退,有的甚至直接摔倒在地。
烟尘散去,一个壮汉缓缓直起身。
他的身形比江别丰还要大上一圈,肩宽如门板,双臂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三只脚支撑地面。
粗犷的面容上,额头有着一道细缝。
江别丰的瞳孔地震,接着低声说出来者的名字。
“仓鎏。”
仓家的嫡系,三足青蟾的大妖血脉精纯至极,同时又是天生三目的异种,确实是当代的佼佼者。
仓鎏咧嘴一笑,视线最后落在羽白雨的身上。
“羽妹妹,怎么不上前?”
他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站在这儿做什么?等那几只蛤蟆老鼠出来给你开门?”
羽白雨面色如常,微微侧身,没有说话。
江别丰皱眉道:“仓鎏,你难道不顾虑元始观?”
仓鎏愣了几息,随即仰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