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任青是相信自己的话语,只不过压根不吃这一套。
如云的精气神仿佛决堤洪水,朝着任青的方向涌去。
“你…你做了什么?”
她单膝跪地,抬头看向任青,目光中满是惊骇。
任青面无表情,重新拿起细毫,在纸上添了一笔。
“师妹,你话太多了,师兄不喜欢你这样的。”
“但凡阻碍贫道得道,一概不留。”
如云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要说什么,浑身颤抖起来,紧接着身魂开始崩溃,砰的一声传来闷响。
主殿前,只剩一滩血迹,连带青毛皮一同沦为肉糜。
几息后,肉糜便化作青灰色的妖气融入皇庭画卷。
鼠真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憋出一句:“仙长,她到底…是不是你师妹?”
“无量天尊,重要吗?”
任青头也不抬,样貌却已经重回二十岁。
眉心有仙光乍现。
“法身仙术已经达到真仙顶点。”
………
与此同时,演武场。
大批的武徒正在站桩,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庞崇安在演武场边缘,同样跟随着站桩,练习片刻后,起身离开演武场,在院墙角落旁观人群。
他如今已经修为尽散,道行归零。
妖修的路数与自己无关,经脉里流淌的不再是妖气,而是独属武人的气血,进行着一个个周天循环。
“也不知道,我选择投注元始观是好是坏。”
庞崇安跟随着朱玄一同来到元始观,趁机蛰伏在福生武馆。
他环顾四周,感觉到元始观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后天会试便要开始,按理说,明天一早各氏族将会入驻,如今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元始观依旧一副与世无争的氛围,丝毫没有半点急迫。
他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袖口。
“不知能否安然无恙。”
沉默良久,庞崇安手中多出一册古朴的典籍,约莫巴掌见方,封面呈暗黄色,边角已经磨损。
没有书名,没有落款,只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墨痕。
庞崇安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页面明明是空白的,却在翻开的一瞬间,有字迹图案缓缓浮现。
图案是一只鸟雀。
灰白色的羽轴粗如发丝,鸟喙宽扁如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