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不安全。”
“我真身还在路途中,至少需要五六天才能到达。”阴影说着说着忽然笑了,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说起来也有意思,我那个族弟江衍之,竟然拜入了元始观。难不成他真以为,一个半人半妖的血脉,能威胁到我这样的纯血子嗣?”
如果江衍之在场,必然会认出阴影正是江别丰。
庞天澜轻叹一口气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突然有些悔意,或许自己应该再与任青接触接触,而不是通过江别丰对付元始观。
说不定人家任青对于妾身还是有好感的,就是不会表达。
不过木已成舟,一个不理会妾身的负心汉死有余辜。
“江公子,妾身……”
江别丰略显不耐地说道:“此房间是专门准备的产房,佛母不会进来的,你只需等待片刻,直到元始深入府邸,自会有人来救你!”
他似乎觉得态度不好,沉声补充道:“我们江家在巴都有一位开脉(玄仙)妖修,名为江黎,第一时间就会赶来赵府带你离开。”
“多谢公子。”庞天澜回眸,眼波流转,“只是不知该如何报答。”
江别丰的轮廓凑近了些,语气暧昧:“你知道自己是上乘的魅尸炉鼎,陪我三天三夜,如何?”
庞天澜心中一凛,清楚以自己如今的状态,必然根基受创,再难有死而复生的机会。
不过想起任青长久不理会,眼底不禁流露出浓浓的怨毒。
负心汉就该死。
“可…可以。”
“很好。”江别丰满意地笑了,“你比你姐姐庞昔识时务,我绝对会留你一条性命的。”
庞天澜满脸的惊恐,“姐姐她…也要来会试吗?”
“嗯。”
江别丰没有多言,目光投向窗外说道:“他来了。”
庞天澜一把推开窗户,只见在阑珊月色中,一个道士站在门前,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府邸。
任青望着牌匾,眉头皱起,满院的喜庆装饰刺得人眼疼,可阴森的氛围却挥之不去,甚至神识还可以感应到暗处传来的婴儿啼哭。
忽远忽近,直叫人头皮发麻。
任青抬眸,目光穿透夜色,与窗口的庞天澜对视一眼。
眸中平静无波,让庞天澜莫名心慌。
庞天澜原本认为任青生性多疑,明面拒绝书信,暗地里又派人调查自己的踪迹,此番前来理应带着元始观的诸多弟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