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西南角的府邸与周遭民居格格不入,朱漆大门上挂着鎏金铜环,门楣两侧贴着烫金的辟邪符。
牌匾原本应该是‘赵府’,结果却被指甲划得面目全非。
赵字隐隐变成了庞字。
正巧有两名贩夫结伴路过,目光忌惮的望向荒废府邸。
“听说了吗,赵府两年前发生的怪事。”
“恩,不知道得罪了谁,全家老小都死了,只剩一个即将临盆的妇人活了下来,真可怜!”
“赵老爷多好的人啊,平日里吃斋念佛,经常做一些善事。”
“走吧走吧,晦气得很。”
“坊间有人一年前进过赵府,听说当时见到那个妇人,足足身高有两米,依旧大着肚子呢。”
两人看向牌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牌匾上的庞字,如果真是用指甲划出的,两米的妇人难不成确有其事?想想都毛骨悚然。
“你看二楼,灯还亮着呢,会不会……”
“快走!”
两人很快远去,夹带寒意的晚风呼啸而过。
赵府大门打开一道缝隙,似乎长久都是虚掩着的。
院里院外尽是喜庆装饰,红绸如瀑般垂落,廊下供桌摆着苹果、柑橘等果品,只是已经腐烂殆尽。
厅堂红烛高烧,烛泪顺着烛台蜿蜒而下,地面一片鲜红。
看似喜庆,偏偏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而且可以看出,府邸的装饰并非嫁娶,其实更像是孩童出生百日的宴席,一切都像刚刚布置的。
与此同时,二楼闺房内。
烟气氤氲,一婀娜身影倚在床边,睫毛微微发颤。
庞天澜隐隐察觉热切的窥视,嘴角不由含笑,接着看向自己倒映在墙面的阴影,轮廓竟然是一个男子。
“郎君,你确定,元始会来此处?”
庞天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挪步距离阴影更近了几分。
阴影耸肩开口道:“你说呢?我自然是有把握的,否则不会让你独自一人留在此处。”
“郎君,你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
庞天澜语气委屈,眼底却藏着怨毒,“那元始害我兄长庞宿复生无望,此仇不共戴天。”
“放心。”
阴影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庞宿死不死不重要,但元始死不死很重要,我不会让他再威胁你的。”
“郎君,你仅仅化身在此,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