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着几分疑虑,“您真觉得元始愿意会与我们合作?方才看他神色,似乎毫不动心,也没有传闻中的诡异难测。”
瓷瓶轻轻晃动,庞天澜言语带着一丝不悦:“飞琼休得胡言。”
“你当我为何要亲自出面?以我这天生媚骨,怎么可能有人会毫无动心,只是元始喜行不于色。”
飞琼冷冷地说道:“殿下,你可是以前答应过我大师兄的,我们人纸道才会倾力助你死而复生。”
庞天澜一时语塞,良久后才说道:“后续再商议吧,元始必须得拉拢,先度过会试再说。”
飞琼没有再说话,大幺朝廷的会试六年一次,通常会在南北同时举行,如今又牵扯皇位更替,肯定会有不少皇子皇女来此拉拢各方势力。
她不介意庞天澜处处留情,反正天生媚骨这种炉鼎,自己也用不到,只是恐怕大师兄不会轻易放过。
“嘻嘻嘻。”
庞天澜忍不住轻笑,“我那个皇弟庞宿最傻,选择背靠西域死而复生,落得个不人不鬼的下场。”
“本来是庞宿很容易接触到元始才对。”
她暗自估算,有升仙教的支脉人纸道,外加板上钉钉的元始观,自己绝对可以在会试中收获颇丰。
如果再把此番会试的前三甲纳入麾下,至少平添四成把握。
稳了。
……
任青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站在原地许久才迈出走进武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道心竟然有些许悸动,或许微不足道,但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在心头。
“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
“好一个庞天澜。”
任青眼底闪过杀意,修行至今还是首次遇到这种祸害。
“此女留不得,是贫道修行路上的阻碍,必须尽早除之。”
他走进武馆厅堂,任山石匆匆迎了上来。
“阿青,刚刚有个大户人家上门提亲,你…你是不是最近认得什么大家闺秀,跟爹爹我说说呗。”
任山石在家中等待半日,也不见皇子府有风声传出。
他考虑到云娘怀胎,如果阿青要娶妻,确实可以再等等。
“无量天尊,此人垂涎贫道的肉身。”
任青笑了,庞天澜,你不单单想要毁我道心,还想毁我道行。
你不死,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