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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摆摆手:“随你吧,上吊佛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你只要待够半日,今后井水不犯河水。”
他转头看向净言,“把土缸给他。”
净言迟疑几息,还是悻悻地将土缸推到任山石面前。
任山石俯身举起,能注意到缸壁布满梵文,有微弱的呼吸传来,低头一瞧,确实是李靖没错。
不过李靖已经浑身是血,眼看只剩半条命。
“姐夫,你……”
“没事。”
任山石高举土缸,缓步走进庭院。
刚踏入院门的刹那,莫名的燥热便席卷全身,喉咙干渴难耐。
任山石心头一凛,下意识回头,却发现身后的出入口已经消失无踪,淡淡的瘴气笼罩庭院。
“咳咳。”
李靖剧烈咳嗽起来,“别…别往前走了,院子里有邪门…玩意,待上半个时辰…恐怕必死无疑。”
任山石顺着李靖的话语望去,藤椅上果然是一具干尸。
干尸勉强还有一定的生机,右手前伸,指尖正指向角落的池塘,大张着的嘴巴里有苍蝇飞舞。
“姐夫,我…我必死无疑了。”
李靖的声音带着绝望,“你不用管我,自己…躲进土缸,此物是法器,可以支撑…几个时辰,期间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如果…如果你带着我,土缸确实可以坚持更久,但是…你就承受双重的…饥渴,会死的。”
任山石低头看向李靖,后者确实没有口渴的迹象。
他却没有照做,来到池塘边,俯身舀起一捧池水就往嘴里送。
可池水刚刚入喉,便像凭空蒸发,不仅没能缓解干渴,反而让喉咙生出刺痛,仿佛喝下去的是沙砾。
“没用的。”
李靖急得声音发颤,“别试了!听我的!”
任山石没有回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
如果鼠真人见到,必然会感叹当爹的确实像儿子,仙长感觉有利可图时,也会有同样的神情。
“李靖,没事的,我正好想多待一段时日。”
任山石扎了个马步,血液奔流不息。
他本就习惯自残习武,发现生机衰败的同时,自己凝炼到极致的血液竟然也在一点点压缩。
“金刚不坏身如果更进一步后,再杀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