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光微亮,云娘却迟迟不见任山石回来。
云娘坐在窗边,担忧的盯着演武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心底的不安正一阵阵上涌。
俩半妖女孩寸步不离的跟在一旁。
“要不然找窈儿问问?”
云娘犹豫再三,还是起身披上外衣,结果刚走出厢房,目光却忍不住看向演武场旁的竹林。
不知为何,她觉得阿青或许会有办法。
云娘一手牵着一个女孩,小心翼翼踏入雾气氤氲的竹林,脚底落叶踩起来沙沙作响,不过越是深入竹林,俩女孩就越是感到不安。
她也能听到耳边传来的阵阵鼠叫,叽叽喳喳的连成一片。
云娘视力本就模糊,只能循着声音慢慢摸索,直到眼前豁然开朗不知不觉已经花费半个时辰。
元始观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观前的田地里,似乎有许多小身影在忙碌。
云娘走近才看清楚,那些小身影竟然是成群结队的老鼠,一个个身穿道袍,熟练的为药田浇水除草。
她惊得愣在原地,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云夫人!”
云娘才注意到一只鼠童凑了上来,后腿着地,前爪抱拳朝着她行了个礼:“鼠童见过云夫人。”
“你…我们认得?”云娘定了定神,声音有些发颤。
“认得认得。”鼠童晃了晃脑袋,“以前路途中我时常会跟在您身边,为您念道经呢。仙长说,这叫…对,胎教!!”
云娘面露恍惚,俩女孩已经吓到脑袋埋进臂膀里。
她脑海中闪过一些零碎画面,正是前往盐乡的路途中,鼠童似乎每晚都会举着道经在车厢里朗诵。
后来因为任青改变众人记忆的缘故,画面被临时遗忘了。
“请问…阿青在哪?”
“仙长在主殿门前。”鼠童刚说完,一道雀鸣响起。
啾啾。
雀仙子落在云娘肩头,用脑袋蹭了蹭云娘的脸颊。
“小雀你也是道童?看来我家阿青真了不得呢。”
云娘反应了过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连忙跟随雀仙子朝着主殿而去,只是怀有身孕,脚步难免迟缓。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雀,我走不快,得劳你等等我了。”
“没事的,云夫人,我载你一程吧。”
雀仙子啾鸣一声,突然周身光芒大盛,身形暴涨至三米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