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
“晚晚记得看家哈,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手机发消息就行。”
对着送他们出门的林听晚又嘱咐了几句,江渝白这才带着林见夏下了楼。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还带着些小雨。
临近十二月,雨点夹着冷风吹过来,凉意直往领口里钻。
江渝白把校服拉链往上拉了些,刚撑起伞,一旁的林见夏便极其自然地往他伞下躲,还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瞟她一眼,江渝白忍不住吐槽:
“我说林见夏小朋友,到你这个年纪了,是时候学会自己独立撑伞了,怎么还往大人伞底下钻?”
林见夏立刻瞪回去:
“我、懒、得、撑!不行吗!”
“行行行”
江渝白好笑地应了一声,带着这只小刺猬迈步进了雨里。
这雨明显下了有一阵了,人行道上已经积起了浅浅的水洼。
“喂,江渝白,”林见夏忽然偏过头,不忿道,“话说你为什么也叫‘晚晚’?”
“这问题你都问几遍了,”江渝白小心绕过一处积水,“你能叫,我就不能叫了?”
人行道上的砖块年久失修,好几处一踩就溅水,跟反步兵地雷似的。
他可不想刚洗干净的校裤又沾上一身泥点。
而林见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撇撇嘴,轻轻“哦”了一声。
主要是
主要是“晚晚”这个称呼她都叫了这么多年了,突然冒出一个人也用同样的名字喊妹妹。
总觉得怪怪的。
江渝白可猜不到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只是看这小刺猬难得安安静静没顶嘴,总觉得有些稀奇。
他也没多想,只是道:
“对了,昨天苏医生来复诊,晚晚的情况你应该知道了吧?”
林见夏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高高兴兴地点头:
“嗯嗯,苏医生说晚晚恢复得特别好,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很多~”
“苏医生人真的好好明明我们都说了可以带晚晚过去看的,还要坚持过来,还只收个车费钱。”
说到这里,她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哼唧:
“就是总觉得没什么能够感谢人家的地方啦”
江渝白听着听着,忍不住逗她:
“我说林见夏,晚晚恢复的这么好,我绝对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功劳吧,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