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江渝白正低头收拾乱成一团的床铺。
收拾着收拾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他转过头,只见林见夏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一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
嘿?
咬了我一口还敢回来?!
江渝白简直气笑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伸手一拉。
林见夏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他按回床上,双手也被他反扣到背后。
“胆子不小啊?还敢回来?”
江渝白也不客气,对准这家伙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后,他故意恶狠狠道:
“怎么,犯罪分子作案之后还回来看看现场是吧?我这手上可是都起了印子了。”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有些不对。
照往常来说林见夏这小刺猬不说恼羞成怒地骂他两句,起码也得跟条咸鱼似的蹦跶吧?
怎么这么安静啊?
安静?
江渝白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去——
却见被他按在床上的“林见夏”正微微偏着头,一双眸子干干净净地望着他。
里面没有半点羞恼,只有些许好奇,和一点点被欺负了似的委屈。
江渝白脑袋嗡地一懵,手像触电似的松开,整个人几乎是滚带爬地退下床。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都有点发干:
“晚晚晚?”
这特喵的哪儿是林见夏啊,分明是林听晚才对!
床上的少女慢慢直起身来鸭子坐在床上,小手往后摸了摸,一对好看的眸子望着他,还带着点茫然。
江渝白只觉得头皮发麻,心里也直发苦,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早上姐妹俩一个穿着睡衣一个穿着常服,他刚才回头一瞥看到常服,想都没想就认成了林见夏
这谁能想到是林听晚换了身衣服跑过来了啊?!
却见床上的少女摸出小本本,写了什么递了过来。
「有点疼。」
江渝白:“”
都怪刚才林见夏啊呜咬他那一口,他心里还憋着点“教训人”的念头,下手时虽说不算特别重,可也绝对不是很轻。
稍微有点疼是肯定的。
“我错了,对不起,”江渝白立即滑跪,“我”
话说到一半忽然卡了壳。
这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