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绯红,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呆呆地盯了他几秒,然后“唰”地抽出背后的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声音又羞又恼:
“江渝白!哪有前半句啊!”
“我、我那时候……那时候是不知道情况嘛!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翻出来说!”
江渝白眼疾手快地接过抱枕,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什么叫多久以前,这不就两个月不到么?”
“还有,我当时进来都懵了好不好,怎么有人房租不交,还气鼓鼓地朝房东哈气啊?”
林见夏不说话了,唰地一下子钻进毯子里,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
当、当时这家伙的风评就是这样嘛!说什么和好几个女孩子不清不楚之类
再加上本来一向好说话的阿姨突然要求不能延期什么的,刚说完后面就蹦出个江渝白,忽然间就变成了房东什么的
哪能不想歪啊!
不过归根究底,还是自己的问题啊,人家还真就只是单纯下来收个房租什么的
偏偏刚进来就被自己先入为主骂了一顿
林见夏忽然有些欲哭无泪。
而江渝白看着裹成一团猫猫球的林见夏,忍不住乐了:
“喂,干嘛呢?”
猫猫球没反应。
“林见夏?”
“见见的夏?”
“林见夏同学?”
依旧老三样,依旧没反应。
江渝白想了想,故意伸出手指,往她脑袋的位置轻轻戳了戳。
毯子裹成的那团猫猫球颤了一下,然后默默往旁边滚了一小段距离。
江渝白:“”
搁这s风滚草呢?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行了吧,”江渝白无奈道,“把脑袋露出来啦,有事情找你商量。”
听到这话,那团猫猫球慢慢动了动,钻出一个警惕的小脑袋:
“真不说了?”
“不说不说。”
江渝白笑着摆摆手。
骗你的,现在不说而已。
正腹诽间,耳边突然传来一句轻轻柔柔的:
“对不起。”
江渝白一怔,望向沙发上的林见夏,狐疑道: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林见夏耳根红得发烫,眼神飘忽地转来转去,最终还是结结巴巴地小声哼唧:
“对、对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