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在这家伙脸上画个大乌龟吧?
江渝白摸着下巴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
他先是去厨房转了一圈,确认燃气灶设好了定时,这才重新回到客厅,在林见夏身侧轻轻坐下。
目光又落回少女白皙恬静的侧脸上,另一个念头悄悄冒了出来。
大乌龟不能画要不画个正字吧?
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很适合啊!
说实话,要不是家里没那种一洗就能洗掉的墨水,江渝白是真打算这么干了。
又琢磨了几个恶作剧的法子,不是太过火容易被打死,就是太越界可能被讨厌
于是他只得遗憾地叹了口气,悻悻地按下这个想法。
——难得林见夏这家伙难得睡得这么熟,居然连个小小的恶作剧都不行吗?
江渝白越想越不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冒出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念头。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林见夏软乎乎的脸颊,坏心眼地开口道:
“林见夏,起床起床。”
我和林听晚辛辛苦苦地上学,你怎么能在家里呼呼大睡呢?
不准睡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还带着点细腻的弹性,手感好极了。
江渝白忍不住又戳了两下,林见夏‘唔’了一声,这才慢慢睁开了眼。
那对杏眸先是带着些刚醒来的茫然,呆呆地落在江渝白的脸上,好一会儿视线才慢慢聚焦。
江渝白耐心地等着,可林见夏只是看了他半晌,哼哼着说了一句:
“你回来啦?”
话到最后,还带着点没睡醒似的尾音。
“不是,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江渝白惊了。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立刻坐起来大喊‘你为什么在我家?!’或者‘你要对我做什么?!’之类的吗?”
“我家没有这么大的沙发。”
林见夏语气幽幽,撇撇嘴道:
“再说了,你到底是从哪儿得来这种印象的啊?”
哪儿得来这种印象?
江渝白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开口道:
“印象啊,我想想”
“嗯比如我一进你家,你就想着‘啊我这么好看,这个江大少是不是故意以收租来要挟我的啊’?”
林见夏闻言顿时呆立当场,一对眸子瞪大了看他,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