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束起,戴着高高的道冠,宽袍大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手持一柄法剑,立在香火缭绕的庙宇之前。
大概和古本小说里那些降妖除魔的书生一样吧。不,或许比那些书生更多几分英气。
想到这里,任婷婷撅起了嘴,自言自语道:
“哼,爹地还不如去黄家镇请黄白。我跟他说了好几回了,他也不听,偏说九叔才是正经道士,现在倒好,九叔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嘛。”
她话音刚落。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夜空。
任婷婷浑身一颤,手中的梳子啪嗒掉在地上。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外面又是轰然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鬼啊!”
“有鬼!有鬼!”
紧跟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那是任家的护院在开枪。
枪声短暂地响了片刻,惨叫声也跟着停顿了一瞬。任婷婷刚要松口气,惨叫声却又再次响了起来。
“爹地!”
任婷婷花容失色,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父亲任发。她一把抓起桌上的烛台,推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里空空荡荡,平日里伺候的下人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大门倒塌在地,门板碎裂成数块,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巨物硬生生撞开。
青石板上残留着一道道暗红色的拖痕,雨水冲刷之下,血迹没有来得及散开。
她提着烛台,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到父亲房前,正好撞上闻讯醒来的任老爷。
任老爷披着外衣,睡眼惺忪,脸上还带着被吵醒的不悦。
他张口刚要发问,目光却越过任婷婷的肩膀,落在了她身后的什么东西上。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转为惊恐,那张脸在烛光下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道:
“爹,你还没死啊?”
任婷婷身后站着一只青面獠牙的僵尸。
僵尸站在任婷婷背后三步远的地方,通体青黑,面目狰狞。
雨水从它僵硬的身躯上淌下来,混着不知从哪里沾来的暗色血迹,一滴一滴落在回廊的木板上。
哗!
几乎不给任何反应的时间,僵尸猛地朝距离最近的任婷婷扑了过来。
轰!
僵尸的利爪即将触碰到任婷婷刹那,五雷符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雷响。
没有电光,没有霹雳,只有一声